“看来是老子最近吸太猛,有些神经过敏。”
门外。
许天整个人贴在墙根,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屋内再次传来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他才蹑手蹑脚返回房间。
砰!
抵住房门,许天双手捂嘴,无声地大口喘气。
这才现,后背早被冷汗湿透。
而孙管事戏谑声音,好似还在耳畔回荡。
身体忍不住一颤,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依照孙管事在大院里只手遮天的修为,他并不在乎是否有人撞破这件丑事。
他巴不得杂役们再长肥一点,那样他才更有盼头。
屋外。
大雨倾盆。
许天完全冷静下来。
王霸下场,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现在暴露修为,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逃跑?
翻山宗山脉连绵,阵法重重,自己炼气一层的小虾米,又能跑到哪里去?
眼下,恐怕就剩下一条生路。
摸了摸胸口那不起眼的黑球,许天呼出一口气。
苟住。
要比以前更谨慎,更低调。
等自己有实力宰了孙管事,以及那两个助纣为虐的护卫,才能真正活命。
这三个人不死,他永无宁日。
摸了摸脸,许天现原本厚重的丹灰,在雨水冲刷下消失大半。
突破之后,灵气滋养肉身,许天气色明显好许多,皮肤上的黑斑也淡不少。
不行。
这样太危险。
在确保外面没有动静,神念一动,许天遁入空间。
几秒后,他又回来。
脸上的丹毒比以往还要重一倍!
他还不放心,佯装午夜尿急,借月光打量水缸里的自己。
倒影里,他再次变回那个丹毒攻心的活死人。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许天还照着《引气诀》里的敛息术,压制灵气。
确保无破绽后,许天才稍稍放下心来。
大院里,只有最没价值的奴役,才不会被猎食者盯上。
只有活命,才能翻盘。
躺回床上,许天在狂风暴雨中,闭上眼睛。
而孙管事的房内,王霸那痛苦呻吟,刚好消失。
。。。。。。
天,亮了。
“当,当,当!”
铜锣声准时响起。
许天从入定中睁眼。
一夜未眠,但精神却无比清明。
炼气境,每突破一层,都需要气旋在身体不间断行走一百周天,拓宽经脉,才可尝试突破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