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心口滾燙,眼睛發熱,趕忙低頭說:「我很喜歡這裡。」
她接過房契,看著上面寫的她的名字,眼睛更熱了。
其實她很有錢啦,想在這裡買房子不要太簡單,可她真的沒時間也沒機會。
嗚嗚嗚嗚有房子了,種花人對房子的執念在穿書後也有了回應。
「你之前說,你從前是孩子們的私塾先生。若你喜歡,以後也可以在這裡開辦私塾,做教書的女先生。」
薛寧將房契好好收進乾坤戒,和其他秦江月給的東西放在一起。
有點羞恥地發現自己的私房錢也全都來自眼前的男人。
怪不好意思的。
「這裡的人怕是不會放心把孩子交給我一個女子來教,我會教的東西也不一定適合這裡的孩子們。」
薛寧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行。
秦江月卻說:「女子為何不能教書?你能教的,尋常私塾先生也教不了。」
她是修士,若是有仙緣的孩子,自可來尋她啟蒙,也算是在為修界培養人才。
薛寧明白他的意思,拿起筷子說:「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說,現在談論這些太早,會讓我覺得在立FLag。」
說完知道他會不明白,一邊猛吃一邊解釋:「FLag就是一旦說了類似『等我打完這場仗就回來娶你』這樣的話,必然會回不來。事情會急轉直下,朝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秦江月本來還想說類似的話,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把嘴閉得很緊。
薛寧心中一片溫柔,口中是世間最好的美味,眼前是最合心意的美人。
她覺得在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窗外月如鉤,這處宅子最大的優點不是位置,而是宅子裡亭台樓閣外都種了許多鮮花。
薛寧是木靈根,又是花團錦簇的審美,再喜歡這些不過。
他對她的喜好一清二楚,又細心妥帖,叫薛寧受用無比。
俊美的男人坐在桌前,比天上月還要清冷皎潔,如畫中仙憑空走出,凌波踏水而來,美得心弦顫動。
燭光照影他的側臉,為他清冷高貴的容顏染上溫潤和柔之色。
薛寧吃著吃著動作就停住了,心音里小龜在緊張提醒她。
「阿寧,注意一下,口水流出來了!」
秦江月本來在和她對視,坦然接受她痴迷的欣賞,忽然就轉開了視線,讓薛寧明白他是怕她覺得自己出醜了。
「帕子。」
薛寧忽然開口,秦江月頓了頓,拿出帕子遞過去。
他的帕子和他的人一樣,涼涼的,像灑下來的神聖月光。
薛寧用他的帕子擦嘴,就好像在玷污聖潔無瑕的他本人一樣,那一點都不藏著掖著的肆意眼神,充斥著翻滾的慾念。
簡直就是一種明示。
「你方才說你沒試過這些菜。確實都很美味,也都很合我的口味,你沒試過的話,實在有些可惜。」
薛寧念了個訣清理自己的身體和口腔,隨後夾起一顆醉櫻桃,紅嫣的櫻桃和她嬌艷的唇瓣同色,泛著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