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猛搖頭。
「嘖。」長聖有點不悅,「怎麼不說話,真是不敬,不如吾讓你真的變成啞巴如何?」
「我不知道。」薛寧麻利地吐出四個字,尾音還在顫抖。
長聖滿意笑了:「將你的法器拿來與吾觀賞一番。」
「……」果然,他沒忘記這茬,雖然慕不逾昭告天下她死了,可魔神真想找什麼人,作為如今的六界之主,哪裡有辦不到的?
薛寧沒動,長聖人高馬大地堵在那,她也無處可逃。
「自己拿,還是吾親自取?」
薛寧咬唇,眼神變得有些尖銳,長聖不但沒有不悅,反而更加愉悅了。
「那就是要吾親自來取。女人果然總是喜歡口是心非,欲拒還迎。」
極大的手探過來,薛寧使勁後撤,低聲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法器是什麼做的嗎?」
「放尊重些,最基本的禮貌呢?要稱吾什麼?」
「……魔神。」
「可以了,繼續說。」
「我直接告訴你,你不用自己看了。」薛寧站起來,往後退幾步,「是他的劍骨。」
魔神瞭然,他跟著站起來,兩米多的身高几乎頂到屋頂,薛寧需要仰望他。
「你就是用這個傷到了傾天,那也正常。不過……」他笑得詭異起來,「你是怎麼知道傾天的死穴?他現在都還躺著,你以築基的修為重傷了吾的頭等大將,好大的本事啊。」
薛寧:「……」這是來興師問罪替屬下報仇了?真是如此,那她肯定完了。
魔神的弱點是什麼,原書里並未詳細寫,他看起來簡直是無敵的,是秦白霄最終之戰突然爆種,九死一生才戰勝他,可秦白霄什麼裝備,她什麼裝備?
差太多了,沒有可比性。
薛寧站直身子,尋思著死也要站著死!
誰知長聖不但沒動手,反而撫掌大笑:「做得好,傾天自負太久,早該吃些教訓,你要什麼獎賞,只管提來,吾無有不應。」
薛寧愣愣地眨眼,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即便早知道魔神的人設有些跳脫,真的見識到了,還是很一言難盡。
總覺得不會像嘴上這麼簡單。
薛寧猶豫地嘗試:「能請你離開嗎?」
「別用這件事浪費獎賞,你不說吾也會走。」
「那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可以是可以,但你挺好玩,失去這麼一個樂子對吾犧牲極大,你也得返一些好處給吾。」
薛寧額頭落汗:「我不知自己能有什麼是魔神能看得上的。」
她將法器藏到背後,做好了死也不把秦江月劍骨交出去的打算。
但長聖根本不要這個。
巍峨高山一樣的魔神,笑意盈盈地看著她:「你當然有。」
他看好戲一樣說:「給你蓋個章,不日之後要你做什麼,吾自會告知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