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搬进手机后,TV看上去对这个比手表宽敞多了的地方满意极了,甚至完全忘了继续抱怨莱克斯把它关了八年毕竟关机之后它什么也不知道嘛!TV还偷偷在莱克斯手机那个唯一的游戏app里加入了一个红黄蓝的小球形象,配合简笔画般的表情,十分具有神韵。
社交软件页面早就被TV自己切掉了。
此刻那个圆嘟嘟的小球就这么绕着比利小人滚来滚去。如果以动物行为学常识推测,它可能是在尝试撒娇。
实际上,它可能在同时向莱克斯和比利的虚拟小人撒娇。
在比利巴特森接受传承成为神奇队长,不能更圆满地完成阶段二,使得逸散的能量成功重启激活游戏系统后,系统已彻底做下重大决定TV决定要成为人和神奇队长双推!神奇队长!TV也爱你!
“我没有禁止你联网。”莱克斯说。
【但你不让我看人相关的网页!你屏蔽了!】小球从手机底部一下蹦到了手机顶端,气泡不满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莱克斯选择把app关闭。
“莱克斯不让我看人”
TV输出了一段音质很烂的机械音频。
“如果你再维持你目前的行为……TV,我会希望你回到那个手表里。”
莱克斯感到困惑,为什么TV显得比它最开始还幼稚?是关机太久导致的数据退化吗?
然而TV只是想摆烂罢了!
包括控制权限、能量来源,一个数字生命的身家性命全被用户玩弄鼓掌,作为一个系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好吧,还是很有意义的比如看克拉克的新闻报道!TV没有把克拉克说出来,TV好聪明!
【莱克斯,TV同意了!TV会在之后完全配合你!所以……】新闻报道
“那是我给你设定的任务奖励,玩家。”莱克斯微笑着说。
第16章落地窗
人从希瓦纳事件后开始在全世界公开亮相。
正如记者克拉克肯特在报道中所言,人类似乎迎来了某个能力时代,或者说级英雄时代。
先是人,神奇队长,蝙蝠侠……
接着,中央城出现了急人的传闻,东海岸传出少量雄性美人鱼目击流言,有媒体宣称他们见到了女性版人,披露的模糊照片是一个腰间挂着套索的健美女性,社交媒体上一批伦敦人甚至坚信他们看到了天使。
就像是“级英雄”这个概念被现了。
比系统能想象的更早,莱克斯许多年前已经替这些平行世界多次出现的级英雄都建了档案,但在许多角色尚未登场的时候,那些档案基本只有少许零碎的对平行世界影像的归纳,其中还存在诸多互相矛盾的部分,不足以完全当作这个世界的未来参考。而这段时间莱克斯所搜集到的资料简直是井喷式的,愈显得此前的世界仿佛一处还没开幕的舞台。
“人”则是一声令枪。
很好推测,在这个世界人也同样会成为正义联盟的创始人莱克斯不知道未来会是谁给这个级怪人组织取下这样傲慢的名字,他只觉得,相比之下还是人类解放阵线或者星球守护者念起来谦逊得多。
如今的人俨然已成为大都会媒体的宠儿。尽管第一次现身是在福西特市,在这一个月内,人已充分体现了他对大都会的偏好。
对于人的常驻城市选择,有些卢瑟猜测,或许星球日报楼顶的那个巨大金色地球地标在审美上恰巧满足了氪星人包藏的对掌控世界的野心欲求;也有卢瑟认为,人选择大都会,难得体现了级大脑的一点智商,因为能被卢瑟选择的本来就会是最好的城市而人只是试图半路来摘桃子的投机客;还有的卢瑟想法更下流一些,他们认为人只是看上了一个名叫露易丝莱恩的女人。
很难想象平行世界的卢瑟们在空闲时间能用他们的九级智慧对人挥多少创造性构想,但莱克斯才不想让自己的大脑沦落为人的八卦小报!
是,人出现在大都会了但这一天终究会到来,不是吗。
如今,莱克斯坐在他能俯瞰整个大都会的全景办公室里,桌上每日的报纸页印满红披风蓝制服,一天能看见无数次红披风飞来飞去……
哈!那又如何!
毕竟,氪星救难犬出没大都会的第一天,那条披风就贴上了他的落地窗!
在人靠近落地窗的时候,莱克斯正在平静地喝他每天第一杯咖啡。
直到他的高性能特种材料玻璃被叩响。
那是一层特制的隔音玻璃隔音、防弹,但是防不了一个会敲窗户又足够有力气的氪星人。
人像烦人的上门推销员一样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又是三下。那个外星人和他不断飘动的披风向室内投下醒目的影子,莱克斯可以假装他没听见,但他难以装作自己没看见。
看看他莱克斯卢瑟,一个会把自己的办公室修在大都会的最高层,并且彻底占据一整层楼的人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对他保持礼貌距离的这一点莫非还不够清晰吗?
但氪星人显然缺少一些边界感。
他在莱克斯朝他看来时露出了一个过于明媚的笑,就像在高空表演什么人宣传片一样这里没有人在拍你的封面照,人!莱克斯让监控对准氪星人,以确保即使外星生物突然狂他也能留下足够的证据。
然后他看见人往落地窗上贴了一张黄色便利贴这个便利贴廉价得看上去像在路边一元店会售卖的款式。哈,会飞的氪星人在张贴小广告上确实很有潜力?
[之前破坏了你的大楼,我很抱歉!从今天起,我有空就会去为重建帮忙superman。]
莱克斯想或许他应该把这张便利贴保存好,以此作为人的把柄,一张自愿签署的欠条然后拍张照片随便让哪个报社出去,证明人已经和莱克斯集团存在某种从属关系……
那个外星人在干什么?!
人朝玻璃上吐了一口气。
冰冻呼吸?
随后人在那层冰雾上画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