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别墅客厅里,陆筹肆意悠然的斜靠着沙,一条长腿翘在茶几上,那双眼里,盛满了世间所有的邪恶。
“大少,慕太老爷这个人下手快,也狠,我们要是再不出手……”特助在一边忧心忡忡的道。
陆筹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灯火照得他脸庞忽明忽暗的。
“急什么?”
“这还不急?要是慕老太爷把人弄死了,唐小姐……”
陆筹薄唇一勾,弧度冷冽,“我陆筹要保的人。”
“哪怕对方是阎王爷,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慕老太爷,我承认他目前是强悍的对手。”
“但是,你别忘记了,慕衍之和慕青都在争她啊!”
“让一个沈随欢,挑起慕青和慕衍之之间的斗争,我则坐收渔利。”
陆筹言语间,流露出强大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就怕……慕青不会为了沈随欢和慕家作对。”特助苦着一张脸,“而慕衍之对沈随欢也并不好啊,否则为什么会离婚?”
陆筹放肆大笑。
“所以我说不急啊,先试他们一试。”
“如果都对沈随欢毫不在意,那么……我要沈随欢的命,就是轻而易举!”
特助又叹息,“可是大少,如果唐小姐知道您这样做,她一定不会答应的。”
唐思,被陆筹保护得太好。
陆筹沾染了人世间所有的邪和狠,但唐思却单纯而柔善,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兰花。
唐思如果知道,多年前她身体里的那个肾,就是沈随欢的……
她只怕是再柔弱,也要和陆筹决裂啊!
唐思是想活,但不想自己的生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的。
不论这个人是不是她的妹妹,都不可以。
陆筹顿了顿,眸子划过一抹锐利。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死人,又怎么能透露只言片语呢?”
……
被打晕的沈随欢睡了很久,她在昏沉中醒过来,后颈痛得要断掉。
这些人把她带到了一个破败的仓库,这里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只知道负责看守她的那几个人,面容冰冷,像极了煞神。
“你们要干什么?”沈随欢无助的挣扎着,手脚都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内心生出一股极大的不安。
难道又是简彤?
“奉老太爷的命令,送你上路!”
黑衣男人招手,身后就有人拿来了一支针筒。
“沈小姐,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老太爷让你三更死,我们不敢留你到五更。”
“这针筒里是老太爷特意吩咐人为你准备的新型病毒,很快,你不会疼很久的,就没知觉了。”
“老太爷说,你曾经做过慕家的儿媳妇,怎么也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沈随欢狠狠地僵住,全身抖。
新型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