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婴儿在他的怀里被逗的咯咯直乐。
不仅如此,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陈笙一抬头,这才看见,谢姣不知道已经在门口等了他多久。
谢姣只是冷笑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不是这个孩子虽说是叫了过来说是给我们带,但是你好歹也得对他好些……”
嘴边刚落下来责备的话,却看见谢姣这副神色又瞬间闭上了嘴。
“你若是高兴或者是不高兴,大概可以直接把他送回他妈妈那里,没有必要在这里碍了我的眼,又碍着你的事儿。”
她冷笑着充分关上了房门。
两个人的痛苦似乎就在这一刻,凸显的是那么的彻底。
莫德站在原地看见他们二人这样针锋相对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走上前接过怀里的婴儿轻轻的哄着,试图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家的总裁心情好些。
他一支烟又一支烟的抽着,俨然不过房间内小孩儿的哭闹。
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问道。
“或许我一开始就错了,这个孩子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生,又或者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做错了所有的选择。”
陈笙冷笑的说着就好像这件事情与他们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关联。
说实话,若是他能够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好谢姣的孩子,或许他们两个人现在还能够和好如初。
即使谢姣的孩子出生会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的隔阂,但也总好比现在这样要好。
莫德的花落嘴边小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很想告诉陈笙其实还有很多种可能比如放过谢姣让她去追寻她自己想要的人生。
与其两个人互相折磨,不如放过彼此,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更加美好的姻缘。
再次和自己家的孩子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言蔓从国外留学回来,虽说这次压根儿也没有见到过陈笙,甚至没有和陈笙有过多的联系,但是她日常在社交平台上亦或者是轻轻打听着自家孩子的动向。
也算是旁敲侧击的给陈笙留了一些好印象。
所以当言蔓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就去了陈笙家。
是谢姣开的门儿,在看见言蔓的那一瞬间,言蔓昂挺胸,宛若一个骄傲的白天鹅。
确实自己与言蔓相比确实相差甚远。
她漂亮,没有好,又有心计,她能够将这豪门之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玩的明明白白。
而自己呢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无论怎么做似乎都是差了一大截。
也难怪在,在陈父眼里,估摸着也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花瓶罢了。
“没想到你还能再这样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你就不怕有一天真的会被赶走吗?”
“我走不走不是你说的算,而是他说的算,说是他想让我离去,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二人还准备针锋相对的说着只见谢姣的手机一直在吱吱作响。
她烦躁的接起电话。
“姣姣!你快让陈笙过来瞧一瞧,你弟弟在学校里出了事儿,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呀,姣姣,你快先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