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玉旧影在玉纹里一闪,画面还是短,却比刚才近了一点。那只带着银环的手压着另一端,稳得很,真正力的是另一只手。玉棱崩开的一瞬,虎口被锐边狠狠划了一下,血当场就出来了,沿着掌侧往下淌。
旧影散得快。
可那一道口子够清楚了。
林宇抬眼,看向林父的手。
「伸出来。」
林父没动。
白厄在旁边笑了一下,笑意很冷。
「都到这儿了,还藏什么。」
林父沉了几息,还是把右手摊开,放到玉光下面。
虎口位置,有一道旧痕。
不是新伤,年头很长,皮肉早就收平了,可那道斜开的走向,和刚才旧影里被玉棱划出的口子一模一样。
屋里安静得只剩烛火轻爆。
林宇看着那道疤,声音平得像一块压住的石头。
「银环不是她的刀口是你的。」
他顿了一下。
「玉,是你亲手拆的。」
这句一落,林父肩线猛地往下一沉。
像那层撑了很久的遮布,终于被这一眼扯开了。
他没辩。
先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已经从“遮”变成了“认”。
F13o落地。
拆玉的执行者,不是林母。
是林父。
可林宇没让话停在“是你干的”这一步。他看都没多看那道疤,只把婴名牌重新扣回掌心,继续往下逼。
「替谁拆?」
「为什么拆?」
这两句比前面那句更狠。
因为它不许林父再缩回“我认了”这种死角里。他现在不能只做一个否认失败的人,只能开口解释。
林父手指慢慢收起,指腹在虎口旧疤上碾了一下。
「银环是你妈的。」
「她按另一端,稳玉。」
「真下裂手的是我。」
女声那边呼吸顿了一下。
白厄眯起眼,没说话。
林宇盯着林父。
「继续。」
林父看着那层还亮着的玉纹,嗓子有点哑。
「不是为了补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