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立刻接上:
「得接。」
林父终于把木牌放到了旧玉旁边,话说得很短:
「顾照那套旧法,不是关门的。」
「是搭桥的。」
林宇抬眼看他。
林父手指点了点旧玉缺角,又点了点木牌背面那些刮痕:
「拿旧序和旁缝搭一截短桥,让后响落到旧玉上。」
「别再让它落你身上。」
这话说完,三个人都没再耽搁。
拖不起。
林父先盯住追名钉,开始数拍。
白厄伏低了身子,沿着右边那条旁缝反推偏位。旁缝每次抽紧都只是一丝极细的变化,他得从这一丝里找出后响拐过来的角度。找不准,桥就搭歪,落回林宇胸口,等于拿命再试一次。
林宇把旧木牌挪到旧玉缺角下面。
木牌和玉一碰上,一股冷意立刻从掌根窜上来。不是那种刺一下就退的冷,是贴骨头的凉,像两件隔了很多年的旧东西,终于在这一下重新搭上了边。
旧木牌表面的裂纹一点点透出淡白。
林父开口:
「一拍。」
追名钉轻响。
「二拍。」
白厄指尖一点点挪,额角都压出汗。
「三拍。」
林宇把呼吸停住。
「四拍。」
第四拍刚落,白厄猛地低喝:
「偏两分,别堵死!」
林宇没再拿闭口壳去截。
他把那截残段轻轻贴到追名钉边缘,像给水改一道口子。后响起时,没被挡住,而是在那一丝偏位上滑了一下,擦着胸前皮肉掠过去,直落到旧玉末端那枚“七转照”的残印上。
残印骤然亮起。
那不是先前那种短短一闪。
白痕一下顶开,像有人从门后抬手,把这枚半截门名重重按亮。旧木牌背面的刮痕也跟着亮起来,一道一道浮白,像旧木里面埋着的字根终于被这一声后响震了出来。
紧接着,木牌背面浮出几道断续字痕。
冷白。
极短。
像写字的人力气只够推出这一点。
四个字,一笔一笔显出来。
我未入门。
白厄手指一顿,整个人像被这四个字钉住。
林父眼睛死死盯着木牌,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一层。
顾照回了。
不是门外假声,不是残响乱撞,是从“七转照”那头借着这一截短桥,硬生生回了四个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