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盯着那三枚白点,话一刀一刀往下送:
「说明这个人,哪怕放在旧序里,也不是随便一句‘叛徒’就能盖死的边角货色。」
林父眼角抽了一下。
黑律没立刻接。
就这一下停顿,已经比答话更说明问题。
林宇没再等他们扯字义。
他手腕一翻,直接把旧玉锁芯压向木牌边角。缺角旧玉一碰上去,胸前那条灼热线立刻往上顶,像体内那缕起笔残意早就在等这一瞬。
疼。
很尖。
像细针顺着旧伤往里捅。
林宇咬住牙,把那股热意硬往前送。旧玉、木牌、胸前残意,三处一碰,那一点迟迟补不完的第二笔终于被推了出去。
不是姓名。
不是完整字骨。
是一枚极短、极冷的钩。
尾端微挑,角度怪得很,像刀锋最后一点回勾,既收口,又留缝。
摘尾钩。
这东西一出来,林父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猜中。
是认死了。
他盯着那枚钩,嘴唇抖了一下,终于把压了几章的名字吐了出来:
「闻照。」
院里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门外那三枚白点,齐齐缩了一瞬。
很轻。
可谁都看见了。
这个名字不是普通名字。黑律前面一直不肯直念,不是手里没档,是这名字本身就不好往外递。一旦念实,就等于把当年旧序里最危险也最值钱的一类人,硬生生拖到台前。
林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把一层旧血痂整个撕开了:
「他不是普通摘链人。」
「是旧序旁系里,专替活案保尾的摘链手。」
活案保尾。
这四个字一落,前面所有碎片都像忽然有了骨头。
不是谁都配让他动手。
也不是谁都值得他冒着后审留痕的险,去做一场“断而不断”的活拆。
闻照做的是保尾。
不是断绝。
是把最后那一点活路,从整条快塌的案链里硬掐出来。
白厄呼吸一沉,立刻把逻辑全扣上了:
上一代补手先留认。
再覆签销路。
闻照再活拆器物,断掉实路。
三步一套。
不是为了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