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夏柠的手机就像个彻底失控的印钞机。
“叮!为帮扶对象购买热红茶,返现五千!”
“叮!帮帮扶对象修改简历排版,触暴击返现八万!”
系统仿佛感知到了某种风雨欲来的气息,疯狂下各种甜蜜日常任务。
短短四十八小时,夏柠连轴转做任务,硬生生薅了三十多万的羊毛,顺便把陆祁的好感度一路推到了89%。
鹿城大学图书馆角落。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口,把空气里的微尘照得金灿灿的。
夏柠赶论文赶得两眼直,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实在撑不住,像滩烂泥一样软趴趴地趴在了桌上。
半梦半醒间,一件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外套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温度。
夏柠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猫一样在衣服上蹭了蹭,嘟囔出声:“陆祁……你一个连泡面都要掰两半吃的穷光蛋……怎么还偷偷买香水啊……”
坐在旁边的陆祁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偏过头,看着女孩被压出红印的侧脸,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伸出指尖,将她脸颊旁的碎轻轻拨到耳后。
“没喷香水。”
男人压低嗓音,带着一丝笑意,“可能是洗衣液腌入味了吧。”
他当然没说谎。
只不过,那块专门用来手洗他贴身衣物、被周衍当祖宗一样供着的定制手工皂,一块就要八百块人民币。
周末,校门外的一家奶茶店里。
秦小满咬着吸管,隔着玻璃窗盯着远处正在路边传单的陆祁,推了推金丝眼镜。
“柠柠,我丑话说在前面。”
秦小满语气冷静得像在做投资评估,“我不管这男的到底披了多少层皮,但我有个底线。”
夏柠捧着奶茶,愣愣地看着小。
“等真相炸开的那一天,你先别急着看事实,去看看他的动机。”
秦小满一针见血,“一个人骗你,是因为想从你身上榨取利益;和一个人骗你,是因为怕你跑了——这完全是两码事,懂?”
夏柠听懂了。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而因为这句话悄悄松懈了下来。
几天后,陆祁突然破天荒地提了一个要求。
“这周末,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夏柠眼睛一亮,顺口接梗,“带我去花钱?我的卡已经饥渴难耐了!”
陆祁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去一个……你的钱可能派不上用场的地方。”
周六清早。
当夏柠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看着陆祁推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哪都嘎吱作响的破旧二八大杠时,她彻底陷入了沉思。
车后座上绑着个帆布包,里头装着俩饭团、两瓶矿泉水,外加一把破雨伞。
“你确定……”
夏柠嘴角狂抽,“我们不是在躲避债主,准备连夜逃荒?”
陆祁单脚撑地,那双能去走高定的长腿委屈地屈在踏板上。
他拍了拍后座,笑得干净又纯粹:“上车,金主爸爸。”
微风拂过。
陆祁蹬着那辆破自行车,载着夏柠穿梭在鹿城的老街区。
他们路过油烟味刺鼻的菜市场,穿过挂满碎花床单的小巷,还惊飞了墙头一只正在打盹的橘猫。
夏柠坐在后座,双手死死环着男人劲瘦的腰身。
风把她的头吹乱,有几缕调皮地扫过陆祁的后颈。
“你以前……也经常这样骑车带人吗?”她忍不住问。
“没有,以前都是——”
陆祁话音一顿,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劳斯莱斯连号车队接送”硬生生咽了回去,面不改色地接上:“以前,没有遇到想带的人。”
自行车最终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旧式居民楼前。
陆祁站在楼下,仰头望着三楼一扇生了锈的防盗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