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接手刑烨堂这么快又喜欢上别人了。
明明,她就在他身边啊。
为了他,付那么贵的房租搬去他身边。
为了他,在珠宝店定供货商的时候拒绝了走捷径。
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自认已经放下了全部自尊。
为什么她这几个月一直在他身边,他却能悄无声息的喜欢上别人。
梅兰德受不了。
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走了没几步的刑烨堂回眸,看出梅兰德想跟踪他的意思。
眼底冷意一闪而过,瞧她铁了心要跟。
上车后没回出租屋,开车绕路。
在梅兰德开车带着孩子疯狂的跟上后,找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在梅兰德被交警拦住后,把车停到出租房附近的地下室,走着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阮竹却才蹲在冰箱那。
瞧见刑烨堂回来,唇角绽开笑:“我马上就给你做饭。”
刑烨堂怔了下,看到阮竹手里拿着的有点坏的菜怔了下。
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事。
他走的前两天买的菜,接着他一走就是四天,加上昨天,五天。
这期间阮竹一直没出门,也就是说,上次草草买的菜,阮竹吃了七天。
他买的那点菜,哪够吃七天。
刑烨堂走近,看冰箱里面,皱眉把不多的几盒菜拿出来。
这不是阮竹后来偷摸的买的。
是之前他买的。
刑烨堂匪夷所思:“我回学校那几天,你没吃饭啊。”
阮竹却像是比刑烨堂还怔愣,“学校?”
刑烨堂站起身开橱柜,捞出来面条看了眼。
面条是少了点,但也没少多少。
四天啊,整整四天。
不出门的阮竹在家里吃什么呢?
刑烨堂本有点心如止水的情绪爆炸了,“你他妈在搞什么啊!”
只是瞬间,刑烨堂暴跳如雷,“你为什么!”
话没说话。
阮竹突然轻轻的笑了下。
几秒后,捂着嘴又笑了下,她眉眼弯弯的问刑烨堂,很温柔的说:“你是又读博了吗?回学校是期末考试?”
被人一言一语一个眼神就牵动情绪很烦很无力很无可奈何。
她的一个眼神一句碎语,可以让你烦躁委屈闷闷不乐。
可也很神奇的,能让你心里的烦闷和愤怒一扫而空。
让你只能无力的随着她的笑,跟着莫名的有点想笑。
刑烨堂没笑,但是暴躁的声音软和了下来,恩了一声。
接着又强硬了,“你到底在吃什么啊!”
阮竹打断,“你和梅兰德怎么样了?”
刑烨堂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