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上街,给她买最好的猫粮,最好的猫罐头,最好的奶粉。
晚上把它抱到床上,想搂着它睡,可猫却不想和他睡。
漆黑的夜里。
刑烨堂泪流满面,低声说:“你陪陪我吧。”
他像是在和不想陪他的猫说话,也像是在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你就在我身边,陪陪我吧。”
门外想敲门的司烨霖手顿住,沉默几秒后放下,转身走了。
刑烨堂在家里住了十天。
小七还是不愿意在夜里陪着他,甚至把刑烨堂的手给抓伤了。
刑烨堂送它回家了。
自己在家里待了五天,和家里人说:“我打算去读博。”
家里人都是一怔。
刑烨堂笑笑,“在家也没事干,回学校还能和舍友聊天打游戏。”
家里人应下了。
刑烨堂又回了海城大学。
但没读化工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读美术。
别的东西,刑烨堂一直是手到擒来。
美术这玩意却不行,这东西是讲究天分的。
刑烨堂进来是巧合,因为没几个美术生读博士。
刑烨堂没基础没天分。
生活从之前的手到擒来,懒懒散散,突然变得忙碌了起来。
整日被一把年纪却只有他一个学生的导师,拿着小棍追着去上课。
刑烨堂只是来混日子的,本不想去。
但导师有次爬宿舍楼差点没摔着。
不逃课了,到上课的点就去。
生活从抽烟喝酒打游戏到凌晨,变成了从前的作息规律。
三月底。
刑烨堂半夜接到舍友电话,去ktv接醉酒的他。
碰见了梅兰德。
梅兰德和那次比,看着富贵了很多。
脖子里挂着的项链是刑烨堂排队给阮竹买过的限量款。
中指带着一个巨大的钻石戒指。
她在被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纠缠。
刑烨堂觉得面熟。
多看了几眼。
是她老公。
刑烨堂隐约觉得她老公状态好像不太对,本不想管。
但梅兰德瞧见他了。
带着两个巴掌印,嘴角还有血迹,死活抱着他不放。
说她前夫吃药了,要杀了她。
刑烨堂在她前夫想对他动手的时候,扭着他胳膊送他去警局。
真的吃药了。
药量还不轻。
要被送进禁毒所。
刑烨堂看他痴狂的眼神,回眸看向捂着脸哭,要被带去验血的梅兰德,没走,跟着去了医院。
梅兰德没有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