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副歌结束,故事推向过山车顶点,秋霈就喜欢上了。
她聆听着副歌,好奇下一段副歌的演绎,未曾注意身边人的小动作。
正式进入下一段副歌前,耳垂忽然一热。
接着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面庞,绕过下颔,将她的脸托着偏向自己,轻柔覆上她的唇瓣。轻吻过几个呼吸,分开。
轰的一下,秋霈耳朵里的音乐声静止,被自动屏蔽。
听觉只剩接吻时自然发出的咂弄声。
秋霈安静地被何依然亲了几秒钟,在她再一次想撤离时,忽而偏开头,反客为主,食指抵住她的唇峰。
何依然嘴巴上的唇釉已经在刚才亲亲时花掉了。
秋霈品尝到香橙味道,知晓何依然今天抹的唇釉是果香味的。
没尝够,她凭本能噙住了何依然的唇,重重回吻。
女孩软了身体,配合着沉迷享受。身体微扭向着秋霈的身体贴过去,调整成舒适的角度,接吻时更轻松。
吊带衫细细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半边,一直垂到臂弯。
两人呼吸散乱分开时,何依然绷紧了足尖,难以自制的模样。
秋霈眯眼,捻起肩带,想替她穿戴整齐。
何依然却红着面庞,扶住她手腕,带着推阻的力量,朝她轻晃着脑袋,眼波酥漾,软软地说:“门反锁了,姐姐,我想继续。”
眼前的人看起来,像一枚包装盒上系着缎带的红丝绒蛋糕。
年轻气燥的秋医生指腹捏着那根细肩带,力度收紧,快要将那点布料揉碎了。
想把蛋糕戳坏,变得乱七八糟。
理智和渴望激烈对峙,斗争的间隔度日如年。
秋霈终于坚定地把何依然衣服整理好,手指做梳子,梳弄她的鬓发,温柔地把人扶起来,柔声问她,“还好吗?休息会,我带你去洗脸。”
何依然瘫软在女朋友身上,有气无力地点头。
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难掩失望。
唉!!
秋医生的底线也太高了!都是未婚妻的关系了,还不肯在婚前与她发生关系。
到底怎么忍住的?难道每次亲密后只有她自己情迷意乱,腿软发颤,走不成直线,需要去卫生间更换衣物吗?
亲密的时候,秋医生明明也同样投入,但怎么就能守住底线,眼瞳瞬间恢复清明,看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呢?好像只有她防御力薄弱。
算了,婚期近在眼前,她再忍一忍吧。
秋霈吻技很好,她觉得和秋医生接吻是件体验感非常好的事情,总是食髓知味,亲了还想亲。
虽然交往期间,秋医生不太主动和她进行亲密行为,属于推一下动一下的人,但时日渐长,对她每次的索吻和抱抱都不曾拒绝过。她一个只有双方知晓的暗示性动作,秋霈就会做出符合她期待的行为。
只有最后一步,会遭遇拒绝。
眼馋女朋友却吃不到,何依然感到忧伤,迫切想成为秋霈的合法妻子。
等到结婚,就可以夜夜笙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