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我与他双修,还侮辱我的道侣。”秦虞君三言两语将错劝推到对方身上,绷着个脸,冷酷极了。
男人闻言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还未回神的男子,“这事交给执法堂的人处理。”
合欢宗明令禁止这样强迫人的事情发生,若是违背是要被严惩的。
秦虞君顶着一身伤离开,回到小院,方甄猛地瞧见,怔了怔,原本还在冷战期的,也顾不上冷战了:“这是遭人抢劫了?”
“合欢宗这么大门派还能让人伤成这样?”
秦虞君抿了抿唇,脸上血迹未干,低声道:“没事。”
他好烦,到处都是同性恋,要被这些人弄得应激了。
见他还拧着个眉不耐烦,方甄哪里是受气的个性,扯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恰好扯到肩膀的伤口,疼得秦虞君脸色一白,“你放开我。”
方甄也不管他疼不疼,微微一笑:“不放,你也要与我打一架吗?”
秦虞君定定地和他对视几秒,谁也不让着谁,他陡然泄了气,“甄哥,你先让我运功疗伤再吵成吗?”
“运功疗伤?求求我给你疗伤效果可能更佳。”方甄实事求是,语气坦然。
秦虞君也是犟种,咬着牙不说话了,有些委屈,在外面受了伤,回家还要受气,他不想活了,让伤口发炎疼死算了。
方甄勾唇笑了笑,从储物袋拿出丹药,递到秦虞君嘴边,他用手接过才吃进嘴里,严谨得可怕。
“把上衣脱了,我检查一下伤口。”方甄命令道。
“不要。”秦虞君拒绝,咬着苦涩的药丸,语气含糊。
“别逼我动手。”方甄云淡风轻地威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秦虞君轻哼一声,有些不爽,但知道方甄没这么没人性,受伤了还欺负他。
他一股脑脱掉被划破的衣服,有几处剑伤,还有带毒暗器所致发黑的伤口。
其中左肩那处伤口最深,深可见骨,血流不止,方甄微微蹙眉,“多大的仇怨啊,下这样狠的手。”
秦虞君忍痛让方甄处理伤口,那中毒的血肉要被一点点挖掉,他疼得满脸扭曲,那漂亮的身躯在方甄手下紧绷颤抖,鲜血淋淋,好在方甄给他用的药都是极好的,止血和恢复都很快。
方甄沉默给他处理完伤口,扔掉了血布,倒也没问他这伤这么来的,明日他去合欢宗打听打听便知晓了。
秦虞打坐修炼时,莫名地想起今日瞧见邵修竹对他暗送秋波的恶心感和冒犯感,只觉得再好的样貌都面目可憎,面对方甄便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感觉自己的底线要被这群同性恋突破了。
简直是疯了,他是捅gay窝了吗?
第二日,方甄便知道了昨日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听着那群闲得发慌的修士们称赞秦虞君的英勇无畏、如同天降神兵般越级打败师兄,赞叹他的天赋异禀,承认他的卓然不群,他一时之间在整个合剑门都赫赫有名。
果然,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和曾几时,方甄亦是他们艳羡和敬佩中的一员。
凌虚宗的少年天才秦虞君也曾是方甄少年时追逐的目标呢。
知晓秦虞君没有吃亏,方甄也没有多此一举去帮他出气。
但胸腔有骨莫名燃起的火焰久久无法熄灭,越是看着秦虞君优秀,便越发不能平静,如果可以方甄真的想废除秦虞君的修为,让他永远只能依附于自己,永远不能翻身才好。
可是不行,他是运气之子啊,不可能坠入泥潭的,只会触底反弹,愈演愈烈。
按照道理来说,方甄应该在他失忆期间多多献殷勤,而不是屡次欺骗欺负他,他当然可以成为救秦虞君于落魄危难之时的贵人、好大哥,可是他不愿意呀,日后秦虞君前途不可估量,也许能有千岁万岁的岁月。
贵人算什么,是秦虞君最不缺的东西。
方甄想要秦虞君爱他,也想让他恨他。
就算日后成为仇人也在所不惜,方甄想人重生一世,他曾想过要巴结秦虞君安稳苟活,但这违背了他的本心,所以他放弃了。
他想要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爱他,想知道在欺骗中滋养的爱情,最终会走向什么结果。
方甄知道自己不爱秦虞君,知道自己是混蛋,但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