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完了,你们可以进去。”捂干头发,夏鱼鱼夫妻从她们身旁经过,带来讯息。
“走吧。”
何依然点头,抬手挤进秋霈的臂弯,拎着两人的干净衣物,走入帐篷。
两人一起将湿漉漉的衣服褪下,无可避免地赤。。身相对,只一眼,秋霈就红着耳稍移开视线,并背对着何依然,快速穿戴bra。
指尖捏着上衣衣角,迅速套过头穿好,裤子也是。
上一个步骤结束就立刻进行到下一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在何依然唇抿成直线,不爽地能挂住油瓶,死死盯着妻子的背影,一片缄默中,秋霈自顾自换好了衣服,留不住半分旖旎。
她换好衣服,计算着时间,认为何依然也差不多换完衣服后转身。
哪成想,她重新看到的画面,和数分钟前一模一样,仍然是副能让中古世纪的欧洲画家惊叹的女性胴体,完美无瑕,静望来的眉眼日昳丽,眼底似乎映着深潭,泉水叮咚,那更深处,仿佛藏了种难言的哀叹,树林中撒下的微光遥遥透进厚实的帐篷布帘,能见度很低。那抹光打在何依然的胴体,竟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朦胧神性。
那一眼,何依然觉得自己提前看到夜晚宇宙中,发着光的神秘星星。
她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那里头藏了多少数不清的欲,她不敢想。
收到的震撼太多,连话语都在磕绊,非常不符合她的性格。
“依、依然,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正对面的何依然眼风一挑,长期挂着甜笑的唇角,如今竟然泄露出几分冷意,让秋霈恍若隔世。
“我倒想问,姐姐为什么换得那么快?是怕被我看到……还是觉得我会对姐姐做些什么?”
何依然莲步款款,一步步走近秋霈,可爱的小荷尖,颤颤站立着,也越靠越近。
秋霈艰涩地朝左偏头,尽力去够何依然扔在一边的衣服,隔着何依然近在咫尺的身体递给她。“依然,听话,先把衣服穿好。”
何依然无视她递来的动作,目光灼灼。
秋霈:“我没有怕你,只是习惯,我不习惯在有风险的地方暴露自己,这种想法似乎与生俱来。”
“因此我也希望伴侣,做到和我一样。”她始终拿着何依然的衣服。
“这样哦。”何依然咀嚼着妻子的解释,心里的想法变换过几轮。
钢筋筑建的壁垒被打散几分,她稍微缓和了表情,推回秋霈的手,依旧不接受衣服。
但给了秋霈帮她穿上衣服的权力。
“水枪玩得太久,手好痛呢,拿不动衣服,请姐姐帮帮忙给我穿衣服吧。”
“就像姐姐你说的那样,如果不快点换好衣服,我可能会感冒,别人也会想,我们怎么那么慢?”筹码一个个抛出,秋霈无力抗衡,全都是她在意的点。
手指收紧,眼神变得晦暗,秋霈沉默地完成何依然的请求。
何依然选中的上衣是件重工刺绣款浅紫色开襟衬衫,从上至下共六颗纽扣,最顶上那颗不扣,秋霈需要帮她系五颗。
方才系bra的过程,足够令秋霈凉汗淋漓。
好不容易过了那关,下一关也并不好过。
秋霈在心里深呼吸几遍,颤着指尖,捉住纽扣与另一端的布料,对齐线条,扣住。
尽量小心地不去碰到何依然的身体。
但人是动态的,并非死物般静止,零触碰是不可能的。
何依然不算配合。
每当秋霈屏住呼吸,指节尽可能悬空,只触碰到衣服那层布料时,何依然就会无意识地扭动,让她的指节穿过开襟的缝隙,准确落到温软的肌肤之上。
系纽扣的过程,无比煎熬。
秋霈毕生引以为傲的克制,系数展露在其中,与周遭的环境做抵抗,帐篷外传出的所有声响都让她紧张。
何依然一直在拖后腿,给她制造困境。
终于,在秋霈默数完许多个分钟后,成功系完五颗纽扣。
后背都为此蒙上了层细汗。
“穿完了。”她把手指贴在裤缝,宣告结束。
何依然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唔,被打理得很体面。
“谢谢姐姐~”她的尾音上扬,然后指尖冷不丁顺着秋霈领口滑进她的背脊,探到一手湿滑,讶异道:“出了好多汗,我给姐姐擦擦。”
她马上抽出几张纸巾,就要再度钻进秋霈的领口。
千钧一发之际,秋霈截断了她的动作。
她扶住何依然的手腕,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住,不能再让何依然的身体和自己近距离接触了,刚才累积的刺激即将超过她能承受的阈值。
再加大刺激,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她摇头,眼神里透出近乎哀求的神色,语气却是淡漠的:“你别管了……我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