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妻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秋霈抱着何依然去清洗,接着换上干净的睡衣帮她穿上,让她坐在房间椅子上,自己则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换好,被褥也铺平整,方才叫何依然过去睡觉。
何依然乖乖钻进被子里,朝着秋霈惯睡的方向伸手,秋霈自然上床,长臂一揽,接住自动朝她滚过来的妻子,两人亲密地头抵着头,腿与腿也缠绕在一起,相携着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秋霈先睡醒,清洗整理后再回到床上,陪着何依然继续赖一会儿。
上午轮到她休息,还可以在家陪何依然久一点。
她发出的动静很轻,何依然睡得沉,听到声响只微微呼吸声变轻,马上又重新堕入甜梦。
大约继续过了半个小时,何依然受到生物钟的缘故,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
扭过头,发现秋霈已经醒过来,在她身旁操控着手机,神情认真。
她也跟着坐起来,将下巴抵在秋霈肩膀,抬眼去看她的手机屏幕,嘟囔:“你在做什么啊?”
“给你买东西。”秋霈往下滑动屏幕。
顺着秋霈滑行的动作,何依然一一念出购物车里的商品信息:“初跑者新手跑鞋匹克二次呼吸、运动吸汗速干衣套装、运动手环……给我买这些?为什么?我不需要吧。”意识到秋霈加购的东西所属类型,何依然震惊、茫然。
面对她的惊讶,秋霈很平静,先问她问题:“你会经常觉得精力不足,容易疲累,总是困乏么?”
“是有一点,但是还好吧,年轻人都这样,当我没有灵感又要赶ddl的时候必须熬夜,再见到太阳会有气无力,觉得自己活人微死,除此之外没什么了,我上学时体测800经常不合格,被留堂补考。”何依然扯远了。
秋霈点头,再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我没有给你查出别的毛病,但有一点我能确定,你气血不足,需要适当的从食物中补气补血调理,再配合跟你体质相当的运动,两者结合。锻炼就从今天开始吧,我带你匀速慢跑,临湖公园外面那条路早晨很适合跑步,车流少,人行道路宽敞。”
“给你买的跑步装备还需要几天运输,先用我的试试吧。”
秋霈用目光丈量她的身型,从衣柜里找到何依然能够穿的运动服。
“快起来洗漱吧。”她用鼓励的语气催促,同时给何依然接完洗脸水,把牙膏也挤好,放在漱口杯旁边,服务非常贴心。
盯着秋霈这一系列动作,何依然傻眼。
她,体测差生,常年不合格选手,有朝一日,居然被自己老婆积极规划训练体能计划???
是她没睡醒吧,一定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现实画风和她的预期之间,差了那么多?
她想着有一天,秋霈听见她在床笫间说累也不在意,摁着她继续做。
而现在,秋霈确实有所变化,主动想解决她体力不支的问题。
可她解决的方式却很现实,也……很符合常规,但她想要的不是这种啊——
快点重睡,结束这个荒诞的噩梦。
何依然绝望闭上眼睛,想再睡一次,回到她盼望中的现实。
不料,刚闭上眼睛,不过半分钟,秋霈就化身成正直的家教老师;严格的私教。快速踱步在她身旁,叫她起床,并给她例举长期气血不足对身体的危害,言语之恳切,何依然再也无法安心强睡了。
她丧着脸,绝望地掀开被子起床,机械地跟在秋霈身后,游荡在洗手台边,麻木地接过秋霈递给她的杯子和牙刷,眯着眼刷牙洗脸。
“老婆,我可以不去嘛?真的跑不动嘛。”她抿着唇,杏眼垂落,下眼角无助地弯起,再尝试一次恳求,渴望秋霈心软,放弃对她的训练。
秋霈不去看妻子那双让人能够无条件同意她一切的眼睛,狠心道:“不行。”
何依然的眼睛失去了高光。
秋霈顿了顿,又说:“如果你很抗拒跑步,那我们挑个休息日去爬山,还是说你想两种都尝试一下,再做决定。”
听到爬山,何依然更是腿软。
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确认:“慢跑,对纯新手的我来说,要求不会超过半小时吧?那爬山呢,我猜会比跑步花的时间更长?”
秋霈肯定了她的想法,“临溪周边的山,海拔都在500米以上,以你的体力和脚程,算上中途休息时长,一来一回花费的时间最少3小时。”
“我……我选慢跑吧。”何依然脸色苍白,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逃不过去,那她就选相对轻松的选项。
秋霈笑了,继续鼓励式给何依然塑造信心,“依然很厉害,一定能坚持的。”
何依然想哭:“别对我有盲目信心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