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所问之话犹如助燃剂,彻底激起了萧天放内心深处对龚洁之女流为人所不齿的行径而愤慨。
接下来。
萧天放似是忘记了何平的问话,连续抽了两支香烟,总算泄完了心中的情绪。
目睹了萧天放的失态,何平更加好奇了;“老萧,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我就纳闷了,张为民的妻子到底做了什么烂事,才会让你感到如此愤慨?”
“唉,怎么说呢?”
萧天放旋即苦笑了一声,继而补充道;“我以为骗婚的女人已经够令人所不齿的了。”
“可谁又能想到,像龚洁之女流所做出来的行径,更加令人无法接受这种人居然会是人。”
“根据调查所知悉,龚洁在婚前表现得非常淑女,婚后却是暴露了人性的恶。”
“这个恶,并非单指法律层面,她作为一个人,几乎失去了人性的道德底线。”
“譬如;张为民这些年赚的辛苦钱,全部被龚洁拿去炒股了。”
“炒股失败也就罢了,她还利用张为民的身份,向银行借贷了一大笔钱。”
“直至银行打电话催还款,张为民才知晓此事。”
“事情暴露后,龚洁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羞愧,反而变本加厉的去压榨张为民。”
“甚至是,教唆张为民去捞偏门。”
“张为民可不想赚那些昧良心的钱,本打算和龚洁离婚的,但龚洁却拿孩子相要挟。”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无奈之下,张为民只好答应了帮龚洁还账,而身体和知识就是他的本钱。”
“然后就是,张为民把身体熬垮了,查过心脏有问题,但龚洁还是不肯放过他。”
“人前依旧是做着好妻子形象,人后却是巴不得张为民出事。”
“你都不知道这恶妇的心肠有多歹毒,居然给张为民买了一份过理赔上亿的人寿保险。”
“根据调查所知,到目前为止,张为民本人还不知道有这份人寿保险的存在。”
“另外,张为民在网上教学的视频我已了解过。”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他多次提起自己可能会活不长,这背后的心酸和无奈可想而知。”
“不过在我看来,张为民应该不止是担心身体健康的问题,或许还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胁。”
“关于教育界,近些年被爆出来的破事,你老弟应该听说过。”
“敢揭开这块遮羞布,那些既得利益者是不可能会容忍张为民这种人存在。”
“所以,想要知道是谁容不下张为民,直接询问张为民要比咱们去调查轻松的多。”
“还有就是,龚洁身份证上显示的是汉人,根据深挖才得知,她实则是满遗之人。”
“通过这条线索,下面的人又挖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相信却又令人指的事实真相。”
“龚洁拿着张为民赚的钱说是炒股了,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幌子,实际是在转移夫妻财产。”
“而张为民依旧被蒙在鼓里,这是多么的可悲!”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不过呢,老哥这里道听途说了一个不确切的消息,就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何平并未立即做出回应,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依旧在过滤着萧天放刚才说的话。
有些地方想通了,可有些地方想不通,总感觉遗漏了一个点,可就是抓不住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