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瞬间被抛入一片浩瀚的星空坟场。
周围,是无数破碎的、闪烁着最后光芒的神器残骸。
一柄曾斩落星辰,如今剑身布满宇宙裂痕的神剑。
一座曾镇压深渊,如今塔身崩碎了七层的宝塔。
一颗曾洞察未来,如今珠体黯淡无光的宝珠。
每一件残骸,都散着令人灵魂悸动的恐怖余威,它们在完整之时,绝对都是恒古级,乃至越恒古级的无上至宝!
这里,是神器的坟场!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
泰伦的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悲凉。
“也是我的……失败品。”
“失败品?”王大壮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片神金,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这么多宝贝……都是失败品?那……那成功的得有多厉害?”
“没有成功的。”
泰伦摇了摇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金属的缝隙中挤出。
“一件都没有。”
“因为,在我的世界,在我的身上,被那个该死的老顽固,设下了一道……永恒的【逻辑枷锁】!”
【逻辑枷锁】!
当这四个字响起的瞬间,林默、杜子腾和姬清雪,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规则薄膜”,笼罩了整个时空。
这层薄膜,冰冷,坚固。
它充满了绝对的秩序与不容置疑的“正确性”。
它不影响你的行动,不削弱你的力量,甚至不干涉你的思维。
它只做一件事。
——定义“可能”与“不可能”。
“‘观棋者’……”
杜子腾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第一次没能稳稳接住,掉在了地上。
他作为sss级的战策师,对这种形而上的“规则”武器,最为敏感。
“这是一种……禁制性质的天道规则!”
“没错。”泰伦的眼瞳中,创世之火转为焚尽一切的毁灭之焰,“那是在我锻造出第一件,试图拥有‘自我意志’,能够反抗‘棋盘规则’的神器雏形时,降临的。”
“那个老顽固,祂不允许棋盘上,出现任何能威胁到‘棋手’的工具。”
“于是,祂在我的世界,在我的锻造法则之上,给我,也给了我所有的造物,套上了一道枷锁。”
泰伦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这道【逻辑枷锁】的核心规则只有一条——”
“任何,违背了‘棋盘现有逻辑’,或者,拥有‘挑战棋盘规则潜力’的造物,在它即将成型的那一瞬间,都会因为‘逻辑不兼容’,而从概念层面,自我崩溃!”
“逻辑不兼容……自我崩溃……”
杜子腾喃喃着,他的大脑在以越光的度疯狂推演。
越是推演,他脸上的血色就越是褪尽。
“我明白了……”杜子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捡起羽扇,却现自己的手在抖,“这根本就不是一道‘禁制’,这是一道‘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