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车后,随军旧臣停住笔。
有人盯着那队重甲,半晌没再写字。
这些旧臣跟着北境军南下,嘴上说看案册,看逼诏证据,看天下名分。
可战场上最能让人闭嘴的,终究还是一支能冲阵的兵。
天权阵前,许初怒喝。
“补位!”
“旗丢了,人没死就给老子补回去!”
鼓手刚要敲三段鼓,城头短炮又砸下来。
轰!
泥浪掀起。
鼓手被震得一个踉跄,鼓点乱了半拍。
卫惊涛抓住这半拍。
“分三股!”
“左压枪列!”
“中冲药箱!”
“右绕炮坡!”
重甲营裂开。
三股往前顶。
左路盾墙贴着火枪列压,逼得北境枪手不能从容轮射。
中路直撞药箱,两名搬箱兵被撞翻,药筒从箱口滚出,在泥里滚了一圈。
右路重甲踩进低坡下方,直奔炮车。
许初拔刀上前。
脸上全是泥和炮灰。
“短距散射!”
火枪兵退半步开火。
打完来不及整列,只能贴着盾车散打。
近距离弹丸砸在重甲上,不少只打裂甲叶,没能立刻死人。
伤亡开始往上跳。
天权前沿被硬生生啃出一个凹口。
李潇在中军看见天权前沿凹了一角,当即开口。
“王爷,调后队补上。”
鸿安站在炮车旁,靴底踩着湿泥。
他没看后队。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卫惊涛的重甲脚步上。
重。
稳。
两轮散射打不穿。
遇炮不散,遇旗不乱。
专找药箱和炮位。
会打仗。
而且不是一般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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