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朵回屋洗漱了,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益王跟她的梁子算结下了。
李正良,这可是你自找的!
明早,你等着接收姑奶奶给你送的年节大礼吧!嘿嘿!
翌日一早,钱朵朵起晚了。陈雨姐妹伺候她穿戴好,到了餐厅,郝氏已经吃过早饭。
“朵,听说钱秋他们受伤了?”郝氏问。
钱朵朵坐下,拿起筷子,“是啊,给他们上药包扎,养几日就好了。娘不用担心。”
“这就好。大过年的。”
看郝氏走了,钱春进来回禀,“主子,那三人装棺下葬了。”
钱朵朵,“好,钱春你们吃饭去吧,待会带我去祭奠一下。”
匆匆吃过早饭,钱朵朵给重伤员检查一番。一人起高烧,给他打了退烧针。
叮嘱钱菊照看好伤员,指派两丫环过来帮忙煎药。
钱朵朵带着钱竹坐马车,钱春钱秋骑马在前引路,来到一处荒僻之处。
一条干涸的小河,两岸杂树丛生,起伏着不少坟茔。
钱朵朵为三个新坟燃香烧纸默哀。
钱春钱秋看主子对府里小厮不仅买好棺入殓,还亲自祭奠,心生感动。
事毕,钱朵朵转身正要上马车,突然窜出几人来。
钱春钱秋迅做出反应,抽刀护在钱朵朵身前。
钱朵朵早就觉了。她心里冷嗤,益王一夜之间成穷光蛋了,还有心情针对她。
心理素质不一般啊。
前头那人道,“白钱氏,跟我们走一趟,我家主子有请!”
钱朵朵勾唇冷笑,“你家主子谁啊,他请我就去?”
“白钱氏,你婆母可在我们手上。”那人威胁道。
钱朵朵云淡风轻的道,“我知道,要杀要剐随便你。钱春,咱们走!”
“是,主子!”
来人想不到钱朵朵根本不在乎他们手上的人质。
抓不到人,回去没法向王爷交待,几人举剑便刺。
钱春钱秋挥刀相迎。钱秋手臂带伤,没几下就吃力了。
怕钱春一人吃亏,钱朵朵取出电棍,一个纵身凌空而起。
一棍敲中一人脑壳。
她下手力拔千斤!
扑通!
那人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倒地而亡。
这时候钱春也斩杀了一人。
眨眼两个同伴死了,另两人大惊,执剑猛刺,剑剑夺命。
钱朵朵闪转腾挪快如闪电,只见一道道残影。
嘭!嘭!
那两人都没看清钱朵朵如何出手的,脑袋便开花了。
钱春也很震惊,自家主子身手这般厉害!
钱春从死者身上摸出玉牌和几张银票。
钱朵朵接过玉牌,她道,“银票你和钱秋收了。”
她借着去马车,从空间取出军工铲和几瓶强酸,吩咐钱春将人处理掉。
益王府。
李正良昨晚收到手下回禀,说抓到了钱朵朵的婆母,送去了庄子。
李正良心喜。拿捏住死女人的婆母小姑子,不怕她不交出书信。
心里高兴搂着小妾折腾了半夜,哪知天不亮,他睡的正香,王府管事急急敲门。
“王爷,王爷不好了!”
李正良从睡梦中被叫醒,气不打一处来,“万全,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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