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陶罐又快用没了,咱们还得赶紧订制陶罐啊。”6老爹兴奋的说。
花酱生意好,陶罐用的快。
至于花酱,钱朵朵估摸着存货不多了,晚上过来一趟补货。
6老爹一来就只管卖花酱,不曾见加工作坊,以为在别处呢,他也就不操心了。
钱朵朵笑着点头,“买卖交给大叔了,大叔看着办就行。”
用塑料袋或塑料罐包装最好,不怕摔碎,可惜她不敢拿出来用。
这东西太惹眼了。
钱春运往保州的花酱,长途跋涉路上颠簸,若用陶罐,路上碎一个百十斤花酱就完了。
故此,钱朵朵考虑再三才用塑料桶装运。叮嘱钱春不能轻易示人。
“主子,咱们去哪儿?”出了镖局,钱冬问。
钱朵朵坐上马车,“回吴府。”
明日就是认亲宴,买铺面的事先放一放。
钱朵朵回到吴府,她先去了清风院给沈清秋请安。
沈清秋不在。丫环说二夫人去了前院。
钱朵朵想,她应该和大夫人一起安排明日宴会了。
她一路过来,看到府里丫环小厮们,打扫的,挂灯笼的,搬运东西的,忙的热火朝天。
翌日,艳阳高照。
吴府内张灯结彩。
清风院,沈清秋夫妇穿戴一新,脸上喜气洋洋的。
“秋儿,今日后,你出去参加宴会,也有女儿陪伴了。”吴霜白道。
沈清秋今日穿着金线绣牡丹花红色云锦衣裙,头戴玉簪,绝艳无双的脸庞漾起甜美的笑容。
“是啊夫君,咱们也有女儿了。”
且她们的女儿,样貌好品行端本事大,真真是个宝贝。
为着没子女,沈清秋明里暗里不知遭了多少白眼和讥讽。
吴霜白拥住妻子,深情的道,“借女儿吉言,咱们再给她添个弟弟,就更圆满了。”
“夫君说的是。”沈清秋娇羞的依偎进男人怀抱。
二人在卧房情深意切呢。
屋外采莲回禀,“夫人,咱们家尚书老爷来了!”
吴霜白夫妇闻听一喜,赶紧去前头迎接。
夫妇俩赶到前院时,吴霜白的父亲,吏部侍郎吴通早已迎出来,和沈彦之寒暄呢。
“亲家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快快里面请。”吴通热情相迎。
“哈哈哈!亲家有喜事,老夫第一个来凑热闹啊。”
沈彦之来的是够早的。
他是今日第一个登门的客人。
“岳父!”
“父亲!”
吴霜白夫妇给沈彦之见礼。
“嗯,好,好好。”沈彦之笑着看向女儿女婿。女儿女婿郎才女貌,沈彦之着实欣慰。
几个子女里头,沈彦之最喜欢聪明好学满腹才华的二女儿沈清秋。
遗憾的是二女儿婚后多年无子嗣,老头子对此没少操心。
听闻二女儿进京途中认了个义女,是救了女儿女婿的恩人,沈彦之为女儿高兴。
人还未见,沈老头对钱朵朵早已心生好感。
这里面有6顺风很大功劳。
每每跟沈大儒提及他们进京的经历,6顺风对钱朵朵不由洋溢着崇敬,溢美之词滔滔不绝。
把钱朵朵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尤其野猪岭剿匪那段,简直说的神乎其神。
把个沈大儒沈老头听的壮怀激烈。
师生关系密切后,6顺风便跟沈大儒实话实说了,说沙葱花酱是钱朵朵亲自酿制的。
听闻是那丫头的主意,一罐沙葱花酱将自己拿下,老头子不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