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愤怒已没有任何作用。
一切,都是徒劳。
但过了许久,
刺杀嬴深内房的人还没有回来。
之前一直犹豫未动,
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齐练华能把嬴深的内眷带回来,北凉还能有谈判的可能。
挟天子以令诸侯,徐晓不相信嬴深会是个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妻子?
“报——”
外面的传令兵扶正歪掉的头盔,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磕头。
“报北凉王!”
“刺杀失败了!”
“接应没来,嬴深已经回到青州城内!”
传令兵大口喘着气说道。
徐晓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满是愤怒。
“一群废物!”
“全都是废物!”
他愤怒地骂道。
不就是几个女子吗?
齐练华居然连她们都搞不定!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奇耻大辱!
紧接着,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刺杀失败,嬴深肯定已经知道了。
徐凤年眼神一凝,赶忙问道:“青州城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他心里害怕极了。
徐凤年真的怕,嬴深一旦怒,这里没人能挡得住他。
嬴深要是想来,轻而易举就能把他们一个个碾碎。
传令兵摇头回答:“目前没有。”
“青州城里的探子全都不见了。”
“很可能已经被现了,最后的信件也不知是谁在处理。”
徐晓靠在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砰砰声如雷鸣,在帐篷里格外清晰。
连探子都没了。
坏了!
如果是嬴深亲自出手,倒也情有可原,毕竟那些是他的家眷。
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完全不符合嬴深的行事风格。
徐晓用粗糙的手掌捂住脸,脑子一片混乱。
他看不明白,也想不通。
嬴深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难道真打算放他们一马?
还没等徐晓理清思路,帐篷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爹,我回来了。”
离阳大帐里,赵礼坐立难安。
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嬴深留给他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不用嬴深动手,他自己就先崩溃了。
“一直提心吊胆,对身体不好。”元本溪说。
“既然已经起兵,为何还如此担忧?”
“嬴深也没亲自动手,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