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心里有些后悔,随着曲诹文上来,他跟着挪到床铺里面去。
眼看着曲诹文要躺下来关灯了,他又不甘心,“别的”能是什么呢?
他们可都互帮互助过了!
还有什么是他们两个不能做的?
他于是按住曲诹文的肩膀,说等一下。
曲诹文转过身来,表情没有丝毫意外,仿佛知道林晓一定会拦住他。
他还想要更多。
他还能得到更多。
林晓说:“……那你帮我撕下来吧。”
这是松口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眼睛望着曲诹文,很紧张似的,要是曲诹文拒绝怎么办,那自己就再求求他……林晓算盘都打好了,直到创口贴的疼痛蔓延,曲诹文是一点点、慢慢揭开的。
林晓瞬间握住曲诹文的手腕,不要他再继续了。
曲诹文看他,凑过来亲一下林晓的脸颊,“怎么了宝宝?”
他不再去胡乱猜测林晓是否抗拒他、要不要他停下。
那些嘈杂的声音全部被曲诹文屏蔽掉了,只有眼前这个人。他还可以索取更多,还可以要更多。
这是林晓赋予他的权利。
林晓果然不是要阻止他,只是让他撕得再快一点,不然太疼了。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里窥探不清,此刻终于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让人想到很久前两个人直播,林晓为了讨好曲诹文,买下一整盒红通通的车厘子。
那红润香甜的果实,连根茎的脉络都一清二楚,在空气中青翠欲滴地打着挺。
创口贴被随意丢进垃圾桶,林晓的衣服也被稀里糊涂撇下。
曲诹文仔仔细细观察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提出要关灯。
他从床柜上摸到什么东西,林晓有看到曲诹文拿进来,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没问,想问的时候已经晚了。
接吻已然不需要主动提出来,曲诹文只要一靠近,林晓就知道抬起头来配合。
曲诹文当真没有碰他创口贴的伤处,而是把刚才拿的东西涂抹在手掌上。那有点像沐浴露,却没有味道,涂抹在皮肤上油亮亮的,冰冰凉凉。
林晓本来闭着眼睛很享受按摩,按摩的位置不对了才猛地睁开眼睛。
他是吓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躲开曲诹文的手。
曲诹文也没有强行继续,反而顺从地停下来。
林晓又吞咽口水,问曲诹文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碰自己,怪脏的。
曲诹文亲亲他的嘴角,说进去了会舒服。
林晓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不对。
这时候他脑袋突然活络了,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