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林晓十分不自在。
曲诹文也很少出现在客厅,他的房门也总是紧闭。
但曲诹文说过,他之前是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听上去像是单间,那种空间不大却绝对自由的地方。
可能还会有几个同事朋友可以一起约着出门见面。
林晓尽可能不去嫉妒或是羡慕,他从很早以前开始就知道他和曲诹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但现在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他就不免会想到,对方是否在迁就他。
理论上不应该。
但事实上,在很多次直播里救场的都是曲诹文。
林晓最后还是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之前的那件白衬衫,但没有叠穿毛衣。
即便敞开窗户,这间屋子都已经够热了,他连前襟的两颗扣子都没系。
挽好了袖子,开门现客厅还是空荡荡的,只有提前架好的直播设备。
曲诹文的吉他被塞在沙旁边的角落里,他这几天都没有碰过。
两个人慢慢开始在镜头前做一些粉丝想看的游戏,以及在直播间允许的范围内触摸彼此。
林晓对那些触碰已然习惯,在看过别人“演出”的尺度后,更加清楚他和曲诹文之间的互动压根算不上什么。
但高强度的直播很容易暴露他俩更直观的问题那空白的五年。
曲诹文每次都用语言巧妙地一带而过,但不是次次都可以避开。
他还是回应了一些问题,包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大学同城,朋友牵线。
为什么会想要拍那些视频?记录生活。
后来为什么不拍了?学业繁忙。
林晓把曲诹文的每一个回答都牢牢记下来,生怕自己错过。
他专注一项事情的时候就不能兼顾另一项,因此总是侧过脸去看曲诹文,有好几次弹幕提醒他,他都看不到。
还是曲诹文轻轻碰他的腰,落在他耳边的语气低沉柔和:“宝宝,他们让你别总是看我。”
“好、好的。”林晓紧张地不行,正过脸去还是时不时要瞄到曲诹文。
这一阵两个人一直直播,收到的打赏礼物也比平时多得多,过年大家手头都宽裕了,都很舍得花钱。
林晓一面感谢礼物,一面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馈,效果都不太好,出糗更多。
挫败感外加上曲诹文对他冷淡的态度,令林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从前他能够不在乎,现在却不行了。
他和曲诹文已经熟悉了。
他知道曲诹文和家里人早就断绝了关系,所以过年才不回家,知道他不会煮冻水饺,也不爱吃三鲜馅的饺子,一口也不碰。
两个人住在一块,却还要当陌生人吗?
林晓一直没跟人说过,曲诹文应该也不会记得。
多年以前,某个沉闷、炎热的日子里,大家一块聚在二楼的拍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