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推门回来时,没现气氛有什么不对,后面大家喝了酒,话题渐渐多起来,还提到了曲诹文网名的由来。
“因为他讲话很犀利啦。”有个明显南方口音的男人说,还向周围确认,“让他会说多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温望秋笑眯眯:“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林晓欲言又止,很想转头问曲诹文,你小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忍住了。
温望秋喝酒像是不要钱一样,一杯接一杯灌下去。林晓悚住了,连忙到曲诹文耳边,“你不许喝这么多。”
曲诹文用耳朵贴近他说话的气息,点了点头。
温望秋撑着下颌,颇有兴趣地瞧着这一幕。
夜晚凉风袭来,一行人道别后四散开,曲诹文要去取车,温望秋抬手道:“也搭我一程吧,我喝得有点多了,没办法开车。”
“给你叫辆车。”曲诹文说。
林晓看人倚靠在墙边,站都站不稳,好歹是曲诹文的小,换做其他人也就算了。
他问:“你和我们顺路吗?”
温望秋:“顺路的。”
林晓:“噢……”
语气明显失望,不顺路就算了,那顺路的话……
他和曲诹文打商量,“那我们就送他一程?你小看上去要把自己喝死了。”
温望秋又吭哧吭哧笑起来,说:“嫂子,我人可还在这儿呢。”
林晓才不管这些,他和这些人本来也不熟,“都说了别这么叫我……而且你也不管曲诹文叫哥啊。”
重点是这个吗?
温望秋倚靠着墙,头埋下去,肩膀不停抖擞。
曲诹文还是站在原地没动,林晓福至心灵,“你想我陪你一起取车吗?”
他想曲诹文也太粘人了,这还有外人看着呢,于是鼓励一般地说,“我就在这里等你,放心好了,有我看着你小,不会出事的!”
曲诹文抬手握了握林晓的手腕,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有温望秋在一旁看着,他只能冷下脸来,眼神警告的一瞥。
温望秋不当回事,还扇扇手轰人。
等曲诹文离开,温望秋立刻:“林晓哥,你知道吗?”
*
把车开到繁华路段,曲诹文在辅路边停车,跟坐在后面的人说:“快滚。”
“就把我扔在这儿吗?”温望秋知道曲诹文的耐心有限,一边说一边配合着下车,关门前还朝林晓眨眼,“林晓哥,拜拜。”
林晓出于礼貌,挥手跟对方说了再见。
后面一段路,两个人都没说话,林晓在想温望秋刚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终于到一个红灯前,曲诹文开口,“晓晓,我是不是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