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屈服了,用勺子挖了一勺纯白的大米饭,试图噎死曲诹文。
但他从来没给别人喂过饭,手都在抖,怕米饭洒了,本能地用一只手垫在下面接着。
怒火在他脑海里烧了o。1秒,随后变成了专心致志地往目的地输送。
看曲诹文没把嘴张开,他还催促:“哎你倒是吃啊,别洒了……”
说完,米饭就掉到他手上。
林晓整个上午加方才都在忍耐,现在彻底不想忍了,脸色垮下来,十分不开心地看着曲诹文。
结果曲诹文低下头去,从他手里舔去掉落下来的米粒。
林晓一惊,忙把手往回撤,不假思索道:“你怎么和我老家的狗一样……”怎么还吃人剩饭!
说完,气氛更加诡异。
林晓还以为这次曲诹文铁定生气了。
手腕被攥得更紧,他又一次吞咽口水。
“晓晓,你家以前养狗吗?”曲诹文问他。
“……不是家里养的,是别人家的,但是跟我很熟。”林晓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令脸颊一侧的痣更加明显,“它一直被拴在大门口,饿得瘦瘦一条,看着可怜,我就从家里拿剩饭给它吃……呃我不是在说你。”
林晓有些忐忑地抬眼打量曲诹文,还是没生气,甚至松开他的手腕。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曲诹文说:“你吃吧,我不打扰你。”
林晓低声嘀咕,“已经打扰了。”
曲诹文没听清,问他在说什么,林晓立刻大声说:“什么也没有!你快去我对面坐着!”
本以为会遭到拒绝。
曲诹文思忖了半刻,当真动身了。
林晓自己也从椅子上坐起来,曲诹文的声音陡然放沉,“晓晓。”
林晓立刻瞪大眼睛,“干什么?我拿个碗都不行?”
曲诹文不吭声了,只是看着他,在林晓开橱柜的时候看着,在他重新坐下来之后还是看着。
林晓往碗里拨菜和饭,他还是看着。
“我不吃,晓晓。”曲诹文出声。
林晓坚定地继续拨,“万一直播时你没力气了怎么办?”
曲诹文闻言,模糊笑了一声,“晓晓,你需要我用力气干什么?”
林晓把脑袋低得更低,“曲诹文,我警告你,不要在镜头外讲黄段子,我都听得懂。”
曲诹文也跟着凑过来,状似好奇地提问,“晓晓,你听懂什么了?”
林晓一个白眼翻过去,显然已经不怕曲诹文。
“你想说干我,对不对?”
“……”
曲诹文猛地撤回去,表情维持在淡漠和嘴角隐隐抽搐之间。
林晓说:“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