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什么都没穿!
曲诹文却心情很好似的,还在他泛红的腿侧亲了亲,脑袋枕着他的大腿,抬眼道:“晓晓,我们继续睡吧,时间还早。”
说着,他将林晓重新罩回被子里,暖融融的黑暗瞬间笼罩在头顶,林晓也就顺势躺下来了。
他的确很累了,接连几天纵欲,可不是什么好事。
曲诹文肯定是之前憋太久了,当着他的面又不好意思说,现在一知道他对同性没意见,便一不可收拾。
可这么频繁下去也不行。
林晓阖眼之前还在想,醒来他要和曲诹文商量一下。
他们得像直播一样,定一个合理的时间表!
*
林晓不知道林兴葵什么时候回的a城。
回来之后,他也一直没有联系过林晓。
林晓等了几天,最后等得不耐烦了。
一星期后,他在夜里十点半到物流处蹲人,把人给蹲到了。
小魁大汗淋漓地从工作间出来,周围都是嘈杂的机器声,听不见脚步。
林晓熟门熟路地跟进洗手间里,在人类最脆弱的时候出声,吓得小魁飚出一节高音。
林晓很淡定,“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林兴葵整个人惊魂未定,手哆嗦着拉上裤子拉链,“哥,你把我吓死算了。”
林晓让开一条道,给他去水龙头旁边洗手。
日子已经推进到八月,闷热的天气下,凉水依旧刺骨。
将手心里的汗湿冲刷下去,林兴葵回头看林晓一直在等他,颇为别扭地开口:“你和那个谁不是相处挺好的吗,也不需要我。”
“他有名字,叫曲诹文。”林晓说。
小魁又抿唇,“我不叫。”
“随便你啊,叫不叫都行,我也没有要强迫你,只是说一下。”
林晓这么说了,林兴葵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
他想说搞同性恋恶心、变态,但这种话林晓不止听过也见识过。
林晓跑剧场、打零工的经验比他多,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没听过?他压根不会管别人说什么。
林晓只在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说自私也好说冷漠也罢,但林晓对自己人向来不错。
这几年小魁跟着他,林晓从来不会仗着自己年长两岁,而去故意摆架子占小魁的便宜。
小魁是真心希望林晓能够好起来。
林晓的状态也的确肉眼可见变好了,身上穿着小魁叫不出牌子的衣服,常年削尖的脸蛋也长了肉,型干净利落,没有再刻意养长刘海挡住脸;看人的神色依旧浅淡,但没有那么锐利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林兴葵从前认为林晓很酷,只身一人漂泊在外,林晓却能够承受得住寂寞。
身边没有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太孤独了,林兴葵有一阵子受不了,天天夜里给林晓打电话,林晓也不会冲他脾气,顶多就是聊两句就睡过去了,完全不听他讲话。
他从没问过林晓会不会感到寂寞,印象里林晓对所有事情都不耐烦,赚钱就是为了还债,偶尔刷刷短视频,唯独看到别人在屏幕里跳舞时会格外认真。
饶是林兴葵再没有眼力见,也知道林晓不是单纯喜欢看美女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