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诹文,你为什么不理我?”他语气困惑中带着一点迷茫,曲诹文讨厌他用这样的口吻讲话,讨厌他什么都不懂,同时又在庆幸他什么也不懂。
不然我们一直这样装傻下去呢?
曲诹文知道只要他开口说,解释自己不是同性恋、压根不喜欢男人,林晓就会相信他。
林晓巴不得他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这样就不用他过多思考……
可最近,他越来越难以满足。
仅仅是肢体接触,仅仅是把唇印在手指上,仅仅是幻想。
已经不足够。
可曲诹文又知道,仅仅是面对他的反应,林晓都会受惊。
“我以为是你不想理我。”曲诹文说。
所以我就主动撤开了。
像五年前一样。
“为什么?”林晓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你说过两个男人一起睡觉很恶心。”
林晓愣住了,他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曲诹文竟然还记得。
曲诹文当然记得。
而且会一直记得。
“可我们都一起睡一个月了,你现在才说?”
林晓誓他也不是故意要吐槽,主要是直播养成的习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他仍然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曲诹文果然顿了一下,还是顺着林晓往下说:“……只有每周日的早上,半小时。”
“对啊,那有什么关系?”说话时牙齿轻轻碾过舌尖,林晓想到他们有那么多的亲密互动,不止在镜头前,还在镜头外……是不是出了正常的卖腐范畴?
可什么是正常的,林晓根本不知道,网上还说直男根本不可能变gay呢。
“正常”到底是基于什么定义的?
“你不想和我睡?”林晓的脸色古怪几分,“那你想和谁睡?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酒精对曲诹文没有起任何的作用,他现在头脑既清醒又阵痛,林晓回他的每一句话都踩不到点上,话题已经扯到了他不能和别人一起卖腐上面。
曲诹文扯开胸前的领带,顺便解开前襟的两颗扣子,好像这样就能自由呼吸了。
他上前一步。
空气沉重地挤压着肺腑,酒液仿佛这一秒才坠入胃里,冰冷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晓晓,你还记得最开始在网上的那条帖子吗?”曲诹文忽然说,“就是在你和我正式签约之前,有人在网上布的那些传言。”
林晓一瞬间僵住了。
“那没有说错。”曲诹文直勾勾看向他。
“至少有一点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