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一声声夸赞中逐渐迷失自己,真以为自己潜心钻研卖腐技能后大有长进。
实则只是被溺爱。
曲诹文看在眼里也没戳破,唯独前天晚上开播前,林晓和小魁在微信上约着见面吃饭。
林晓胆大妄为,一边回复手机消息一边把脖子扬起来,露出来给曲诹文。
曲诹文朝他微微一笑,林晓没看着,不然一定躲得飞快。
在一块住了将近两个月,他也算摸清楚了曲诹文的脾气。
通常情况下,他越笑越没好事生,果不其然,吮出来的吻痕像是一块烙印在皮肤上的胎记。
林晓隐隐觉着疼,犹豫着要不要把曲诹文推开。
曲诹文先他一步松开口,说:“晓晓,这是你们这周见的第二面了。”
林晓有些诧异,“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曲诹文没回话,低头看着自己吮出的吻痕颜色一点点加深,手指摸上去,看到人微微瑟缩一下,抬眸望向自己,没有闪躲,有的只是眼底温吞的困惑。
“我也觉得奇怪呢,小魁主动说要找我出去,他一般工作挺忙的,根本没时间……”
曲诹文听到林晓口中隐隐的担忧,拢起双臂将人往怀里带,林晓坐在他腿上,更方便他种下“草莓”。
温望秋在不久前还问过他是不是在玩什么新型养成,不然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把人拐上床。
他说如果曲诹文有什么隐疾,可以介绍医生给他。
曲诹文让他滚。
温望秋麻溜地滚了,滚之前还给他交代,陈建军有天在小区里碰到嫂子了。
“他来问我你俩到底怎么回事,我说这是你的事,我不清楚。”
温望秋在保密方面还是相当靠谱的,他这个人主要是恶劣,对一切事物都抱着玩玩的心态。
身边许多朋友也尽是如此。
温望秋从前只以为曲诹文有感情洁癖,后来甚至怀疑起他的性取向。
“你出柜该不会只是为了气你爸吧?”
曲诹文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学生时期那场意外的心动。
林晓于他,同样是一场意外。
*
林晓醒过来时,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嘴边的口水,那盒创口贴顺着大腿滑下去。
车子不知停下多久,只有空调还隐隐吹出来热风。
“到了你怎么不叫我?”
他迷糊着解开一侧的安全带,弯身去捡东西,摸了半天没有摸到,一抬头看到曲诹文正盯着自己。
林晓扬着脑袋,手还在脚下探索,问对方怎么了。
“晓晓,你为什么坚持要在便利店打工?”曲诹文忽然问他。
即便直播带来的收益已经相当可观了,但林晓还是每天出门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