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那么多水,一会儿烧开了全部溢出来。”
林晓接过水壶,和曲诹文错开身子,往外面走去,曲诹文没拦他,只是用脚挡住了自动关合的门,站在房间门口默默看林晓走远。
*
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空空荡荡,林晓倒掉高于刻度线的水,还好奇往旁边张望两眼,确定那窝囊废真的不在,舒心不少,回来路上嘴里都是哼着调的。
曲诹文笑问他在唱什么,林晓又想到直播时对方嘲笑自己乐理不好,肩膀轻轻撞到人,说:“我不告诉你。”
曲诹文两只手顺势按在他肩膀上,嘴角的笑意渐淡,但不是对着林晓的,林晓也完全看不到。
他眼神漠然落在廊内另一角的门隙上,将林晓半拥在怀里推进门内。
门再一次于眼前合上。
粗重的呼吸声从门缝里挤压出来,沉闷笨重的身体直直靠坐下来,倚靠着冷硬门板。
他听到了
他们在卧室里接吻。
那个男人要林晓主动亲他,他们的舌头一定不知耻地纠缠在一起。
他从没见过……从没见过林晓和谁那样讲话,语气里天然透露出信赖,不再刻意压低声线,不再用眼神睨人,甚至主动把手扣在男人的手腕上,指节轻轻握住……他那样握一个人的手,是不是也会握住别的什么东西?
他们都在卧室里干些什么?
本以为自己足够小心,没有被现,但转身回到客厅,那男人也跟着出来。
厨房里水龙头开到最大,一直开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粗重艰难的喘息。
男人拽住他的前襟,将他掼在墙上,力道之大,衣领死死卡住脖子。
他快要不能呼吸。
男人眼底的琥珀色像甜蜜的糖霜,色泽浓郁而粘稠。
“我没有晓晓那么好的脾气。”
“别去骚扰他,我只警告这一次。”
松开手,曲诹文替对方整理褶皱不堪的衣领,“我相信你也不想让家里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
“或者说,知道你躲在这里?”
他身上的肉在颤抖,因为恐惧,声音卡在喉咙里,“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曲诹文轻轻歪了下头,垂眸时眼睫细密地落下一片阴影,笑起来格外英俊。
“这是秘密,就这么说定了。”
*
“管理找你。”
门关上后,林晓迅找到插销把水壶烧上水,并向曲诹文打报告。
曲诹文把手机拿出来随意翻了翻,随后没事人一样放回口袋里。
“你不解决一下吗?”林晓有些担忧。
“怎么解决?”曲诹文好奇道。
林晓说:“他们觉得咱俩在吵架。”
“咱俩又没有吵架,怎么证明没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