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朱镇长新收的类人裔吧。以前也有一只小鹿崽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你要好好听朱镇长的话哟,不然……”那人咽下蛋糕,对小黄狗露出森白的牙齿,“会死哒。”
那人刚说完,就感到脖子狠狠一痛,疼得几乎跳起来。
乐乔绷着脸收回银针,那人揉着脖子,惊喜地叫道:“我的落枕好啦,人咪真棒!”
乐乔就冲他龇牙,再吓唬小黄,戳得你落枕半个月。
“跟你一块的那只穿山甲小子呢?”羊咩咩镇长突然问道。
“他?他不听您话,小小年纪跑出去参加探险队,死在海兽肚子里了。”那人深深叹了口气,“还好我当时没听信外面人的花言巧语,现在在镇上开了家面包店,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小崽。”
“看在我们都是老头儿捡回来养过一段时间的份上,喏,这是我家面包点的折扣券,欢迎来吃。”
把一沓折扣券塞给小黄狗,那人高高兴兴拖着大尾巴走了,他也是只穿山甲。
扫了一眼满眼好奇的人咪和小黄狗,羊咩咩镇长哼了一声:“听他胡说,当初要不是他聪明,先找我商量,被我打断腿,现在也死在海兽肚子里了!”
乐乔:( ̄ ̄)
看着忙忙碌碌跑来跑去的小黄狗,认认真真给患者诊断的小人咪,羊咩咩镇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柔光。
没有家长庇护教导的初生类人裔,没有得到过认同,他们渴望着认同和归属,很容易被花花世界吸引,凭借一腔热血往外冲。
也有闯出来的人,但更多的,成了别人的踏脚石,白白丢掉一条性命。
前几日,有一队出入旅店的冒险小队看中小黄狗,想说服小狗加入。
那时候,小黄狗已经有了归属→小人咪和小摊,很干脆拒绝了对方,他放心了。
羊咩咩镇长凶巴巴,醉醺醺,类人裔们对他又怕又尊重。他跟定海神针似的往那一坐,乐乔的义诊十分顺利。
原本类人裔们是抱着rua小人咪的心态留下的,没想到人咪对他们的病情诊断正确,开方正确,笑容甜甜。
人咪赤脚小医生的称号迅传遍咩蔼镇。
乐乔:这个称号……
( ̄ ̄)
……怎么不算传承呢。
最后一位患者是阿珂奶奶。
“宝宝,我最近失眠。”阿珂奶奶一本正经地报告。
乐乔摸摸脉,瞅瞅脸色,认真想了想,最后从小红猪的布袋里掏出两个大号晾衣夹,一个人鱼的海螺。
“这个是给您夹被子用的,森林里冷,踢被子会被冻醒。”工蜂女士贴心地解释,然后,按下人鱼的海螺。
人咪软软的声音流泻而出,有节奏地,来来去去地念一段咒语。听着听着,阿珂奶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乐乔:文言文罢了,对听不懂的人来说,是催眠的好东西。
( ̄ ̄)
阿珂奶奶年老,经不住药物折腾,而且确实身体健朗,所以开物理方子。
“阿朱,能收到宝宝这么棒的徒弟,你真棒!”
美滋滋收好「良药」,阿珂奶奶大夸特夸,这时金雕也过来了,站在乐乔身边,满脸骄傲。
羊咩咩镇长皱巴巴的面容舒展开来:“那是。经过今天,会有更多人来找宝宝看病,我退休指日可待!”
阿珂奶奶目光扫过羊咩咩花白的须:“你要退休,镇医有宝宝,镇长怎么办?”
羊咩咩镇长笑了,突然很正经地说:“没了我也不要紧,这许多年,我们已经开创出一种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