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巴,仰着脑袋,呆呆看了一会,然后,乐乔兴冲冲地极目眺望,去看树木的树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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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奶奶专门只带他们两人过来,总不能是因为这个地方晒太阳特别舒服吧。
果然,树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刻痕。乐乔眯着眼睛看,迎着阳光,有些刺眼,树壁上的图案染上大片明耀的神性。
太高太远了,看不清楚刻了什么。而且,他爬不上去,贺昭虽然厉害,但树壁上没有落脚点,也没办法爬。
乐乔遗憾地低下头,揉了揉因为用力过度,有些酸涩的眼睛。
“眼睛进东西了?”
下巴被捏住,贺昭抬起他的脸。对方皱眉,仔仔细细端详起他来。
小人咪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红,眼珠子乌黑澄澈。这双眼睛浸泡在生理性泪水里,像浸没在水里的黑葡萄,水灵灵的。
“怎么不说话?疼?”
乐乔半天不眨一下眼睛,贺昭眉头皱得更深,以指腹抹开小人咪的眼尾,并没有现肉眼可见的脏东西。
乐乔正想摇头表示没事,贺昭已经捏住他的下巴,俯身过来,对着眼睛,呼呼吹了两口气。
吹、得、特、别、扎、实。
乐乔被吹傻了。
反射性地眨了眨眼睛。
“好些了吗?”
见小人咪傻乎乎地点点头,贺昭不放心地叮嘱:“不要抬头看太久,上面会掉脏东西,掉进眼睛里会难受。”
然后,贺昭转头看阿珂奶奶:“您带我们来这,是让我们看那些壁画?”
“对,但我只能带您来看,却是无法为您讲解的。”阿珂奶奶说,“我们也不理解那些刻东西想表达什么。”
她正想继续,却见贺昭又扭头对小人咪轻柔又严肃地说话。
“听见了吗?老人家允许我们近距离观看,我会想办法带你上去看看,不要再过度使用眼睛了,也不要长时间抬头。”
阿珂奶奶:( ̄ ̄)
此时此刻,小人咪的眼睛比他们一族的秘密还要重要?
诶呀。
也不能这么比。
总而言之,阿珂奶奶的心情十分微妙。
“这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壁画。每隔一段时间,族里会组织人重新描画这些图案,再涂上防水防蛀的汁液。”
“我接手的时候,图案已经很高了,但听我奶给我讲的故事,一开始图案其实没那么高哩。”
“现在我们得爪子吸附在树壁上,爬上去加工,掉下来当场死亡。以前掉下来,只会断手断脚,不会致命。”
阿珂奶奶唏嘘。
乐乔!
他听见阿珂奶奶继续说:“我年轻的时候参与过加工,我觉得有个图案长得跟我们一族有点像哩。说不定,上面画的是我们一族的过去?”
她诚恳地对贺昭说:“凶兽病,我们确实不知道。思来想去,您要的答案,可能在这里,就是您得自己想办法解读了。”
阿珂奶奶狡黠地眨眨眼睛:“我们也想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我们一族丢了过去,只能求助您这样的有才华,心地善良,有原则的青年才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