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咩咩镇长。
“他来采草药的时候,会帮我们看病,当草药钱。用药就地取材,我们用一次就能好得差不多,就是过程疼了点。”
阿珂阿妈摸摸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这个疼了点,恐怕不止一点哟。
“前些日子,他跟我们提起,有个老厉害的,专门研究疑难杂症的研究员来咩蔼镇了,说的就是您。”
“他说,他治不了的病,说不定您能治,如果我们有需要,他可以牵线搭桥一下。”
贺昭若有所思,他邀请朱镇长上门,对方一口答应,是想着先留个口子,以后这些人有需要了,能跟他谈判吧。
那边,阿珂阿妈说得起劲,阿珂阿爸眼里有活,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类似瓜子的果实,一颗一颗捏破,把果仁拢在一块。
“我就问阿朱,你说的这个人好相处不?胆子大不?,我们这副丑陋的模样,寻常医生看了,都吓得屁滚尿流。”
“阿朱就说,您是个很有本事的研究员,比他厉害。至于好不好相处……”
阿珂阿妈看了面色淡淡的贺昭一眼,老实说道:“他说小人咪可以骑到您头上作威作福,揪您的耳朵,您也不生气。”
噗
正好在喝水(纪天川带来的温水)的乐乔,狼狈地一口喷出来。
他瞪大圆溜溜的眼睛。
没、没有的事!
他只是rua一rua,没有揪,也没有作威作福!
贺昭掏出手帕(你什么时候也随身带了?),给小人咪擦擦湿漉漉的嘴角。
没有反驳。
“今天看到您,却现您还是有点凶哒……”这句话,阿珂阿妈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
因为贺昭冷冷看了她一眼。
很不高兴她在这个众目睽睽的场合说他“凶”似的。
纪天川面无表情继续伺候他家小人咪喝水,轻拍乐乔的后背:“慢点喝,别呛到了。”
狼就是狼,是猛兽。
以为戴个嘴笼,就能假扮大狗狗?看,连不相干的人都识破了你的真面目。
同一款嘴笼,有些人戴是忠诚温驯的犬,有些人戴是欲盖弥彰,准备随时噬主的狼。(有些人都是谁?)
不凶不凶,你不凶。
乐乔立即注意到贺昭温度下降的眼神,连忙把小爪子搭在贺昭的手背上,充满安抚之意地拍了拍。
小人咪挺起胸膛,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了→我是你这边哒,你是最好的毛绒绒啦!
贺昭自动翻译。
眼里温度回暖,贺昭矜持地点头,指着某种毒草的碎片说:“集中注意力,刚才我们说到这个……”
纪天川:“……”
啧。
这时,黑头纱女士走到纪天川身边:“你们还要在这里待好一段时间吧,要不,我们干脆大家伙一起吃顿饭?我把我女儿也喊来,她早就想跟您请教厨艺了。你们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吗?”
摸摸小人咪扁扁的肚皮,纪天川与贺昭交换一个眼神,对黑头纱女士点头。
“好,这片森林里猎物应该不少,您准备你们的份就好,我会负责捕猎我们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