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沾着水,被阳光一照,光芒闪烁,晃过眼睛。
苟盛呆住了。
是苟惮。
他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这是帮你捡的,这片彩鳞就是苟惮了。”贺昭的话惊醒了苟盛,他小心翼翼接过彩鳞。
“彩鳞节开始前,他跟我们一起清理了河道,他说,他觉得这条河挺不错。”贺昭平静地解释一切,“他捎了彩鳞回来,是有话想跟你说,这就是彩鳞节的传说了。”
老大,我厉害吧!
没给您丢份儿!
^_^
紧紧握住彩鳞,锋利的边缘深深陷入手心,苟盛望向奔腾的河流,红着眼眶,粗声粗气地大喊了一声。
“噢!”
他这就是听到对方的话了。
把声称眼睛里进了沙子的苟盛放在河岸边吹风,乐乔和贺昭两人向目的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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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没有人迹,旁边是树林,长满野芒草的向阳小山坡。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见日升日落,还能看见山脚下房屋小小的咩蔼镇。
乐乔从布袋里摸出小铲子,指着一片地方:“就是这里了,狸狸,我们刨个大坑!”
小红猪尾巴一竖,天线似的接收到指令。
好嘞!刨坑,它的舒适区!
()ノ
禽类似的的爪子坚硬灵活,小红猪埋头吭哧吭哧,花草泥土翻飞,没一会,一个深坑就挖得七七八八了。
贺昭放下手提箱,打开相片、衣服,笔和记事本,都是老教授的曾用物。
老教授把身躯留在研究所做大体老师了。
而且,为了防止人类的身躯被偷盗,研究所不准许给死亡的人类进行土葬等,会留下尸骸的安葬方式。
至于火葬等其他方式,起初谁要是敢如此“挥霍”人类,必定引起所有研究员围攻。后来,在贺昭的强势争取下,如果人类自己本身强烈坚持,是可以的。
但要彻底回归世界,不能留下半点能被偷盗的可能性。
乐乔表示理解,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恐怖的神秘组织茧得到了这些,会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了解之后,乐乔决定给教授爷爷做个衣冠冢。
“我们黑头的人类的老家那边,讲究有魂归之所,有后世祭拜。”
乐乔说着,亲手把东西放进深坑,埋好,种上一棵小树苗。
→为了防止居心叵测的人,或者路过者不经意的打扰,就不立扎眼的墓碑了。
小铲子拍拍拍,把树根处的土拍结实。树苗就这样融入这片山坡的树林里啦。
做完这一切,乐乔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大碗,一沓黄灿灿的纸,一封信。
贺昭自认为见多识广,这往碗里丢黄灿灿的纸,烧掉,却是第一次见,是在给小树做肥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