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借着给猎犬扎药的时机,星满已经飞走,回去给纪天川和贺昭他们报信了。
敢动他们,就是打了小的,来大的,完全不怂的哈。
乐乔于是又镇定许多。
“好孩子,现在姨姨相信你们了,药还有吗?”
“对、对不起,夫人,刚才是开玩笑哒!”面对上下打量他们的尼曼夫人,巴颂结结巴巴地说谎了。
“夫人!”随行医生着急地开口,被尼曼夫人打断。
“行吧,你们家住哪儿?”人马的眼神瞬间慌张起来,尼曼夫人压下嘴角的笑,小崽子跟她玩心眼子?
“别误会,你们看啊,你们一开玩笑,波索尔就恢复镇定,姨姨想跟你们多学学怎么开玩笑。”
乐乔&巴颂:“……”
尼曼夫人,您就挺会开玩笑的。
好吧,对方在点他们呢。
呜呜噫噫。
要跑吗?
乐乔戳戳巴颂的后背。
跑吧。
巴颂刨了刨蹄子。
就在这时,灰狼先生和纪天川匆匆赶来。
接下来就是大人们的交涉时间,最后,灰狼先生成功领走两只安静如鸡的幼崽,乐乔还得到了剩下的半袋咯咯蛋。
看看被尼曼夫人抱在怀里的猎犬,乐乔把这半袋咯咯蛋留下了。
祝你早日康复呀。
大狗狗。
四人走到分别的岔路口,巴颂把宝宝交给纪天川。斗篷掀开,宝宝担忧的眼睛露出来。
巴颂就笑了笑:“宝宝再见,有空来马场玩哦。”他一路上的沉默还是被宝宝注意到了啊。
尼曼夫人家女儿犯病的症状让他想起两年前的自己。
而且,那个药物起作用了。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病友,心里五味杂陈。
一匹乡下小马,一位贵族少女,疾病露出爪牙时,并不会因为身份贵贱而区别对待。
宝宝仍揪住他的手不放,巴颂福至心灵:“那个药我还有的,宝宝不用担心。”
宝宝这才露出笑容,松开手朝他挥挥。
回到家时,乐乔在隔壁房屋门口看见了贺昭,他站在一派肃杀的院子里。是的,贺昭又把院子修剪成从前模样。
那一刻,乐乔就觉得贺昭很孤独。
五分钟后,乐乔、纪天川和贺昭坐在办公室里。
乐乔喝完热乎乎的牛乳,把杯子一推,倒豆子似的,吧把生的事说出来。
“巴颂两年前犯的病跟尼曼小姐一样吗?”乐乔是很细心的,虽然没有人提过巴颂生的什么病,但他从症状和巴颂的反应,推测出来,这俩人可能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