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外面的人帮不上什么忙,幼崽们需要靠他们自己,从里面攻破这个被傀儡藤重新构建的新迷宫。
至少也要走到能让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就是这个世界适者生存的地方了,幼崽从小就要学着在危险环绕中,与会带来生命危险的动植物相处,想办法活下来。
失败意味着死亡。
这个消息不算好消息。
让他们什么不干光等着,跟眼睁睁看幼崽死掉有何区别!
姜一卿走到金男子面前,猫儿眼睛递出一丝希冀:“贺所长,您有办法的,对吗?”
贺昭看着爬满藤蔓的迷宫。
无人注意到。
他带来的笼子空了。
……
哥哥!醒醒!
哥哥!别睡了!
哥哥!
巴颂感到有好几双手在焦急地推搡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
昏迷之前的记忆悉数回笼。
他们被袭击了!
嘴巴正被什么撬开,巴颂低头看去,是巴铃和宝宝正齐心协力往他嘴里塞东西。两只幼崽看着没有外伤,就是脸色惨白惨白的。
巴颂下意识嚼了嚼,咽下去。
甜甜的,味道有点熟悉。
见他醒来,两只幼崽喜出望外。
“玲宝,宝宝,阿凌呢?”
乐乔看着巴颂。
巴颂醒来后,幼崽们有了主心骨。趁藤蔓停止扫荡,他们到马棚里处理伤口,这里有事先存放的伤药。
巴凌躺在妹妹怀里,眼皮耷拉着,呼吸急促而灼热。巴颂动作飞快,小心冲洗小人马后腿的伤口,给他敷上解毒和止血的药。
紧紧盯着小人马,见幼崽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巴颂才缓缓眨动一下眼睛,默不作声处理自己的伤势。
三下五除二清理完创口,药汁直接冲刷裸露的血肉,用绷带紧紧缠住伤口,然后用力系了个死结。
巴铃和乐乔看得龇牙咧嘴。清洗消毒的药汁辛辣刺鼻,巴凌刚才疼得面部扭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卸掉负重足环,巴颂握了握颤抖的手,绵软无力。年少的人马皱眉,被太多毒素侵入神经了,解毒药剂不够……
方才生的一幕反复浮现眼前,藤蔓掠走猎物时快得只见残影,一想到万一三只幼崽被抓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巴颂眼底就怒意与惊惧交加。
不行!有道严厉的声音呵斥了他,不可以重蹈覆辙,你已经做好觉悟了,不是吗?
是的,冷静……
就在这时,一双沾着血污的白嫩小手搭上他颤抖不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