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灰狼先生像被卡住脖子的鸡,声音怪异地消失在嗓子眼
咯咯兽们只只眼冒精光,守在伤口附近,小虫露头就秒,竟然能在不啄到血肉的情况下,精准叼住小虫,把它们拔出来吃掉!
你一只,我一只。
排队分虫虫。
一段时间后,小虫就这样被吃个精光。
吃完后,咯咯兽们还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小虫,它们就咂咂尖嘴巴,看向小红猪新鲜的血肉。
贺昭及时阻止,对纪天川说:“可以了,让它们回去睡觉吧。”
主人下令,咯咯兽们不情不愿地排队离开。
叽,用完就丢。
叽,睡觉,梦里有小虫。
叽,没用的狼。
肥鸡们一只接一只踩着灰狼先生的皮鞋离开,在鞋面留下湿哒哒的小爪印。
仿佛看到咯咯兽们蔑视的眼神,灰狼先生:“……”
包裹严实的小人咪已经毛茸茸地跑开,拎来零食小桶,瞬间被肥鸡们包围了。
小人咪笑得出两个小酒窝,摸摸这只鸡仔,再摸摸那只鸡仔,雨露均沾全部喂了一遍。
灰狼先生泪洒当场。
呜呜噫噫。
那份恩宠,原是他哒!
旁边响起一声冷冷的咳嗽,是领催促他干正事。
灰狼先生赶紧收拾好心情,给小怪兽消毒、上药,包扎。
深更半夜。
乐乔家小院再次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纪天川搬来新的木板,给小怪兽搭一个新的小窝。
“我让司翊去查了,那只怪犬是非法猎兽商人常用的猎犬,它们在陆地上跑得快,在水里度也十分惊人。”
缅因猫给金雕打下手,贺昭帮乐乔把破布和布偶泡到水里,把小怪兽的东西洗干净。
深夜安静,贺昭说的话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清楚。
“它们有名字吗?”
破布散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乐乔面不改色搓啊搓,倒了三盆水,才把破布洗得干干净净。
噢!现在不是布了,是布条。
“怒犬,这种猎犬暴躁易怒,咬住猎物就不会轻易松嘴。被它们盯上的目标,只能眼睁睁等着猎兽商人过来抓住自己,关进铁笼里运去贩卖。”
小人咪太能干,贺昭只分到把破布条晾起来的活。
“那小红猪有名字吗?”乐乔又麻利地洗好布偶,可怜的小猪布偶肚皮裂了一条大缝。
贺昭接过布偶,用夹子夹住布偶的两只大耳朵,晾在晾衣绳上→傀儡藤条晾衣绳。
看了眼脚边仰着头看他,脑袋毛茸茸的小人咪,贺昭说:“你喊对了,就叫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