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朋友没现你被关在礼堂吗?”
幼崽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随时了解好朋友的行踪,有好玩哒,必须带上自己!
如果小熊有小狼以外的好朋友……但小熊没有。
“我妈是个大嘴巴,立即跟白姨分享我的糗事,贺昭很快也就知道了。自那天起,他就刻意疏远我,问就是我需要别的朋友,要我明面上别跟他走太近。”
苟盛咬牙切齿。
“一定是那家伙觉得,我连礼堂都逃不出去,太弱了!”
“我偏不如他意!那家伙就烦了,那一天,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劝他别学人精,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贺昭那家伙就一拳揍到我脸上!”
正好是放学时分,众目睽睽之下,小熊和小狼狠狠地打了一架,鼻青脸肿的两人分头走,看着是彻底掰了。
小狼渐渐地减少了来学校的次数,小熊则继续上学,慢慢有了追随者。
→老大打架好猛!把学人精打得不敢来学校了!
爱玩闹爱冒险的小熊,一个人遇险的情况再也没有生过。
乐乔唏嘘。
当年两只幼崽,年纪小,解决事情的手段生涩,全凭一腔对友人的爱护之情。
爱比错更多。
“我没错!那场打架是贺昭先挑事的!他不道歉,我就不原谅他!”
乐乔于是目瞪口呆:好家伙,所以你们就这样冷战了二十多年?
从小人类微妙的眼神里解读出什么,苟盛有些心虚,咳嗽两声:“后来生了很多事,贺昭不来学校是有原因的,白姨病得越来越重,他要陪妈妈。贺昭十岁的时候,白姨去世了。”
当时,只是幼崽间的小别扭,后来,被其它更严重深刻的事情冲击,这个别扭反倒不足为道了,但它成为两人心里永远存在的一个结。
“白姨去世,我妈也不去贺家了,我更没理由去,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苟盛把手机收回口袋,自嘲般笑了:“然后,我们也成为了身不由己的大人。”
“不过,我有件事是一定要干的,就是骂醒贺昭!”
“换一种方式决一胜负!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我非得让贺昭露出尾巴不可!”
乐乔:←_←
他已经可以自动翻译:
我担心贺昭的精神状态。
我们当年因为这事闹掰,搞定这件事,说不定能和好呢?
“我母亲对付我,就是用激将法!”那边,苟盛兴冲冲地跟小人咪分享心得:
“弱小的类人裔才会藏起耳朵尾巴!”
“人类哪里有我们类人裔威武漂亮!”
“你被他们看不起,是活该!”
“自作自受!”
“怎么样?够刺激不!”
乐乔拍了拍大狗熊,摇头,够,太够了,足够你们再吵一百年。
“好了,故事会到此结束。小人咪,故事不是白听的,钱袋记得交给贺昭。”苟盛虚空点了点乐乔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