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他都跟你说了?对不起,我让他受苦了,你……”贺昭嘴巴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有些艰难地出声音,
“以后有困难,你随时可以找我,我会离开这里。”
所以,你不要哭了。
乐乔正抹眼泪,闻言头顶冒出大大的问号,这是说到哪儿了?
巨狼和小人咪大眼瞪小眼,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
小人咪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啾啾啾,啾啾啾。
在贺昭的眼里,乐乔急红了脸的模样,像极那只有腮红的小啾玩偶。
“我比对过你给我的名字和1号的名字,它们长得并不一样。”
1号是这么给他的名字指了指贺昭,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纸上的人类文字。
乐乔好不容易止住哭腔,看见贺昭拧眉不解的困惑模样,笑了:
“不一样太正常啦,教授爷爷的字比鸡窝还要潦草,普通人也看不懂哩。”→就是医生开药方的那种文字,谁看得懂哟。
“所以贺昭,你完全可以挺起胸膛!没有你的帮助,人类疫苗无法研制出来。”
“在我心里,你和教授爷爷一样努力,一样厉害!”
小人咪终于再次绽放笑颜,脸蛋漾出深深的酒窝。
闻起来,不再是雨打的酸涩果,是一颗甜蜜蜜的水蜜桃了。
贺昭抽出纸巾,小心轻柔地给小人咪擦眼睛,脸色严肃地说:“肿了。”
乐乔就赶紧摸眼睛,被又烫又肿的触感吓了一跳:“得消肿,不能这样回家去。”
缅因猫爸爸肯定炸毛。
“等我一会。”贺昭给乐乔倒来一杯温水,打开门走出去。
小红猪立即钻进办公室,径直奔向小人咪,急得差点绊脚摔跤。
嗷嗷!它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幼崽在哭,闻到湿漉漉的悲伤的味道。
小人咪不让挠门,它只能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狸狸。”乐乔跳下椅子,用力抱住小红猪。
幼崽心情不好。
小红猪乖乖蹲下,让小人咪抱得更舒服些,小鞭子似的尾巴扬起,轻轻拍幼崽的后背。
然后,它出咕噜噜的声音哄幼崽了→好宝宝,小猪在呢,小猪永远陪着好宝宝。
谁欺负宝宝啦?
小猪刺死他!
贺昭就是这时候回来的。无视小红猪充满敌意的眼神,他把蔫嗒嗒的小人咪抱到办公桌上坐好。
从端来的热水盆里拧出热毛巾,按在乐乔红肿的眼皮上,贺昭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古藏品:“咯咯蛋正在煮。”听说热的咯咯蛋也能很好地消肿。
乐乔微微仰着小脸,眼睛瞟向贺昭的头顶和身后。
呀,白绒绒的耳朵和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