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样的游戏。
~(^o^)~
然后,它就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贺昭揪住布袋,丢出门外了。
小红猪:(⊙o⊙)…
小人咪!
它正要挠门,幼崽的声音传出来:“狸狸,你去楼下玩,我待会去找你。”
小人咪的话要听。
小红猪就下楼溜达一圈,回到办公室趴下。
去楼下玩过了。
不好玩。
回来了。
办公室只剩下一人一狼。
从书架上取下找的东西,贺昭站在办公桌另一端,稍一低头,就看进乐乔乌黑的眼睛里。
对视的时间并不长,乐乔却恍若觉得过了一个下午,贺昭橄榄绿的眼睛注视着他,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
贺昭好像跟他一样纠结,要下一个巨大的决心。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贺昭就把东西推到他面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可以,这些就是1号的遗物了。”
那是一张素描和一个老旧的笔记本。
素描很熟悉,正是乐乔在自己的观察素描本里,现的那张酒窝素描。
青年的半张脸。
乐乔顿时觉得有股电流通过头脑,他一个激灵,后脖颈的寒毛竖了起来。
为什么没认出来?
因为他还没长大。
为什么没认出来?
因为他还没变老。
这一刻,乐乔脑海中好友的样貌无比清晰。
矍铄的双眼,耷拉到脸颊的眼袋,深刻的法令纹,银白的头,不胖但绝不瘦。
他是个精神奕奕的老头儿。
乐乔习惯叫他:“教授爷爷。”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忽略了这一点。
眼眶里迅盈满了泪水。
乐乔颤抖着手,摸来那本笔记本,最简单的记事本,封面沾了水渍油渍,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