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又喝了一小口,“那当时,有a1pha向你表白吗?”
唐乐本来要立刻回答当然有,脑袋里灵光一闪,捂着嘴轻笑了声。
好像觉得自己笑得太明显,掩饰般拿银叉戳了几下松饼,又将银叉咬在嘴里。
扁扁的银叉上,全是玫瑰酱的味道。
“你觉得有吗?”她反问,眼睛里满是狡黠。
咖啡入口时是酸的,然后是苦的,酸和苦交织在一起,在傅冬舌尖迸开来。
“我觉得…有。”
“答对啦。”唐乐打了个响指,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一个都没答应哦,我长这么大…只喜欢过一个人。”
她笑得甜美,眼里有细细碎碎的光。
叉起一块松饼,喂到傅冬面前,傅冬张开嘴,将松饼含在嘴中。
枫糖的甜味在嘴里爆炸。
怎么这么甜。
唐乐觉得自己现在,一眼就能读懂傅冬的想法,这大概是标记之后的心有灵犀?
被确认,被肯定,成为彼此的唯一。
信息素在两人之间,勾勒出千丝万缕情和意。
她回想绵绵方才说的那些话,觉得也挺有意思,就问傅冬:“…你觉得,两个人之间,是感情重要,还是信息素匹配重要?”
傅冬低着头,在切滑蛋牛肉三明治,拿着刀和叉的手指修长有力,她的姿势很优雅,一看就受过良好教养。
“感情最重要,信息素只不过是辅助。她叉起一小块三明治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这一家的三明治做得不太好,面包生硬,牛肉很老。
印象中,她好像吃过非常好吃的三明治…
只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的事情,傅冬也不愿再想,一切顺其自然,总有可以想起来的时候。
她的观念与唐乐的差不多,那么多ao标记后又分开呢,由此可见,信息素并不是判断两人是否合适在一起的唯一标准。
她又问道:“我一直没问你,当初你还是猫的时候,怎么会找我碰瓷呢?”
傅冬回忆了一会儿那时的事。
那时她还是只猫,只有动物的本能,会主动跳出来拦住唐乐,是因为她的味道很好闻。
猫对味道非常敏感,那时她闻着其他人身上都是臭的,只有骑着小电动路过的唐乐,被风一吹,露出一阵甜甜的香气。
所以她才会跟着唐乐,碰瓷她。
唐乐没想到那会儿她就这么心机。
她想了想,又问:“如果当时我没有带你回家呢?你会跟着其他人走吗?”
傅冬摇头:“不会,我会想办法跟着你回家。”
唐乐想到,如果她没带着小猫回去,小猫会冒着风雪,追着她一路回到那个小房子。可能还会乖巧地坐在门口,她一开门就能看见。
就…挺可爱的。
但是她那时候,那么小一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