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饮料甜得腻人,就像在喝糖水,但她这会儿实在没心情吃饭,只能勉强喝它维持体力。
就像段凝说的,今天说不定有得找。
李警官电话无人接听,大概还没上班。
她们只能坐在家里等待。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唐乐坐立不安,索性将那些花都搬进浴室,避免它们被太阳晒到,蒸水分。
好不容易等到快九点,估摸着李警官该上班了,唐乐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拨出电话。
果然很快就接听。
唐乐像倒豆子一样,快对着电话说:“李警官你好,我是唐乐,Then的员工。我的朋友昨天晚上去麻雀山上赛车,一晚没消息,今天早上我去找她的时候,现那边都已经搬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警官就知道她想问什么,立刻回答:“这件事跟警方没有关系。”
李警官知道麻雀山赛车,还知道那边可以押注,听说玩得很大。
原本这种事是不行的。
但据知情人士透露:那个地下赛车场姓纪。
姓纪,自然不会有人去找麻烦。
今天凌晨麻雀山上生的事他也听说了,但是那些事,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可以插手的。
从李警官那里没得到有用消息,只是确认了麻雀山上的事与他们无关。
那么傅冬去哪了呢?
唐乐在客厅走来走去,甚至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无法控制自己,又变回猫咪样子。
在家里干等也不是办法,唐乐便决定和段凝分头行动。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她说:“找傅冬的时候,如果有黑猫跟着你,也给我打电话。”
段凝虽然不理解唐乐为什么要她留意黑猫,但看着唐乐焦急的样子,她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疑惑。
怎么?不是狐狸精是猫妖?
外边的太阳很大。
明明浑身都沐浴在阳光下,唐乐却觉得背后凉。
她骑着小电瓶车,找遍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路途车行、咖啡店、从前租住的屋子、甚至是医院和宠物店。
一无所获。
傅冬的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电瓶车也没有电了。
唐乐蹲在路边,将头埋在臂弯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又在眼泪流下来的瞬间止住哭泣。
她不能放弃,傅冬还在等她。
她从上午找到晚上,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了一样。
傅冬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在昨晚二十一点。
到今天二十一点,可以报案。
段凝陪着她到警局立案,做笔录的是个很年轻的警察,询问唐乐她们最后一次联络到傅冬的时间后,脸上就露出些许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