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欣舞跟他说,最近店里突然来了些给车辆改装的年轻客人。
像他们修车行,维修保养都是小打小闹,挣不到什么钱。
能挣钱的还得是车辆改装。
特别是给小富二代改车。
那些小富二代不怎么懂车,喜欢跟风,手上又宽裕。
流行什么就要改什么,做全车车漆都是小项目,经常有换动机或者全车大改的。
只不过那些人眼高于顶,讲究圈子。像路途这种修车行,不在人家的圈子里。
小舞说,有天店里突然来了个开敞篷跑车的客人,说胎压有问题,让安排师傅看看。
当时傅冬刚好闲着,她就安排傅冬去。
结果也不知道傅冬怎么跟人家交涉的,没一会儿那客人就说要做全车极光漆,当场交了钱,还说要介绍朋友来店里照顾生意。
小舞以为她就是客气一下。
那位客人穿着很贵的皮草,拎着个小舞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包包。那包就能值半辆车。
像这样的有钱人,不属于路途这种平民店。
没想到过几天,她还真带了几个朋友来。
她的朋友们开的都是小跑车,进来就点名找傅冬,说是珍珠的朋友。
珍珠就是那位穿皮草的富二代。
也是珍珠找傅冬要电话号码,傅冬没给,她才投诉到小舞。
……
“大家都是年轻人,不要这么古板。给个电话也没什么的,再说人家不是想跟你了解爱车情况吗嘛…”
喻兴文是个老油条,光听小舞说,都能猜到那女孩昭然若揭的心思。
那个叫珍珠的大小姐,八成是看中了傅冬。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有这种烦恼。
喻文兴也好想有这种烦恼,但他知道,以自己的长相大概不会有。
虽然他们“路途”不需要靠员工出卖色相获得业绩。
但有钱又有颜的妹妹,他觉得可以!无论是为了店里业绩还是为了傅冬自己的终生幸福,她都应该可以小小牺牲一下。
“我没有手机。”傅冬确实没有,店里还没工资,目前她手上只有上次给汤姨修电器的几百块。
以前她是猫的时候,日夜和唐乐待在一起,还没觉得怎么样。上班后就现,没唐乐在做什么,都没办法直接联系她。
“不是吧?”喻兴文吃惊道。
怎么回事?现在居然还有人不用手机。她是原始人吗?
傅冬耸耸肩,不想跟他继续交流,越过他就往店里走。
“哎你等等…”喻兴文叫住她,挠挠脑袋,又大步走到前台,从柜子底下保险箱里掏出来个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对傅冬扬扬下巴。
是个还未开封的手机。
“本来准备送小舞的,你先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