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东西装了整整三袋,傅冬一手提一袋,剩下最轻的一袋由她抱着。
站在公寓门口,唐乐现自己没带钥匙。
她将浑身口袋翻遍,毫无钥匙踪迹,只能睁着大眼咬着下唇无辜的看向傅冬。
“我好像没带钥匙。”
傅冬两只手上都有东西,想也没想就侧过身。
“我口袋里有。”
她今天没穿工装裤,而是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裤。
公寓的钥匙小小一把,就在她的裤子口袋里。
唐乐站在她旁边,手伸进她的口袋,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掏了半天,都没摸到钥匙。
牛仔裤口袋有些深,里面是很薄的布。
唐乐食指不可避免地摸到一圈细边。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当即脸就红了。
傅冬没说话,只是挑起眉,拿一种“你在吃我豆腐”的眼神看她。
看得她有点心虚。
唐乐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我在找钥匙。”
高楼保温效果好,公寓里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唐乐将新买的那些归置好后,身上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洗完澡出来时,她就看见傅冬坐在吧台前,吧台上放着一杯冰水,杯壁上还有细细水珠。
屋子里好像是有点热。
可她热得都在喝冰水了,怎么衣服还穿得那么整齐。
看见唐乐出来,她又拿了个空杯,给她倒杯水。
“我也要冰水,”唐乐小声抗议。
她刚洗完澡,脸上红扑扑的。
傅冬看她一眼,往她杯子里加了一点冰水。
真的就一点。
唐乐誓她看见杯子口上还在冒热气呢。
但她今天搬家有些累,懒得跟她计较,一口气喝完水就回房间睡觉。
新家的床很大,也很软。
真的好软,软得唐乐觉得自己都要陷进去。
她趴在床上,出满足的谓叹。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下一秒就感觉到困意来袭。
半睡半醒间,好像有人在她身边坐下。
傅冬刚洗完澡,穿着唯一一套长袖睡衣坐在床边。
唐乐心里本来就有小疙瘩,又被她吵醒,这会儿两相叠加,心里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