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时候她把人家咬得太狠,还是需要涂一点药。
一切准备就绪后,阮星揣着蒋晓给她的钥匙,直接去到蒋晓家。
外婆去世后,蒋晓将那处房子卖了,重新买了个房子。房子很小,却意外的干净整洁。阮星到她家后先打开空调,然后洗了澡点了外卖,盘着腿坐在沙上,静静等待蒋晓回来。
九点整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阮星从沙上一跃而起,小跑到门口,透过门上猫眼看了眼外面,然后一把拉开门,笑着对门外的人说:“你回来啦~”
蒋晓看见她,表情有些愣怔。
这是第一次,家里有人在等她回来。
她莫名有些眼热,还有点受宠若惊。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手里钥匙。
阮星将她拉进来,又啪的关上大门,问她:“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她将蒋晓拉到餐桌旁,献宝一样像她展示刚送到的外卖:披萨、千层面和蛋挞。
阮星:“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点了一点。还是先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不知道蒋晓喜欢什么,所以点的全是自己喜欢吃的。在家的时候,任嘉然每次看到她点外卖就要念叨她。这会儿好不容易能自己做主,她也没仔细考虑两人的食量,将自己喜欢的通通点了一次。
她拿着披萨边大快朵颐边用眼神暗示蒋晓赶紧吃,蒋晓犹豫了一会儿,目光落到角落的蛋挞上。
阮星吃完一对香辣鸡翅后,余光看见蒋晓还在看蛋挞,抓起蛋挞盒塞到她手上。
蛋挞盒里一共有四只蛋挞,还带着余温,散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奶香。
这天晚上,蒋晓只吃了四个蛋挞。
吃完晚饭,阮星将没开封的千层面打包好塞进冰箱,想了想,又去仔仔细细刷了个牙。刷完牙以后,还用漱口水又漱了一遍,最后往嘴里喷上口腔喷雾。
口腔喷雾是柑橘味的,闻起来酸酸甜甜。
她准备好一切后,蒋晓也从浴室里出来。她洗了头,半长的头披在肩膀上,尾还在往下滴水。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黑色T恤,T恤肩膀处已经被头上滴落下来的水打湿,贴在她的肩部曲线上。将线条分明的肩胛骨展露出来,更显得整个人削瘦。
阮星眨眨眼,将她拉过来,用毛巾擦掉她头上的水滴,又拿吹风机帮她吹干。
她已经提前跟妈妈说过,今天晚上会住在同学家,所以她一点儿都不着急,她们还有很多时间。
蒋晓一直没有说话,阮星帮她吹头的时候,她也只是垂着眼,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她的眉眼长得冷冽,不熟悉她的人可能会觉得她像狼。可阮星与她这几次交道下来,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像狼,反而有点向小狗。
就是那种可怜巴巴,浑身散着孤寂气息,在路边等待被主人带回去的小狗。
这样想着,阮星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了些。
她帮她吹刘海的时候,现蒋晓眉骨下有一道细细的疤,疤痕很淡,却很长。她不自觉用指尖轻触那道疤痕,对她说:“你这里有道疤。”
“嗯。”蒋晓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解释说:“我的母亲脾气不太好,特别是喝酒以后喜欢砸东西。有一次她将电视机砸了,屏幕碎片刚好飞到我身上,就把这里划破了。”
那个地方很危险,再往下一厘米,划伤的就是蒋晓的眼睛。
阮星张张嘴,想安慰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安慰太苍白无力。她有什么立场安慰她呢?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待会儿就要掠夺她的信息素。
给她吹干头后,阮星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问她:“那我们就开始吧…你想在哪?沙上还是床上?”
救命啊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被她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正经!
阮星脑袋里突然闪过,朋友借她资料时“顺便”“好心”塞给她,又被她“不小心”打开的那张d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