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明白她带自己过来干什么,眼里露出几分笑意。双手摊开:“那就交给段凝小姐了。”
段凝也没跟她客气,直接走到她面前,将她的衬衣下摆从西裙里扯出来,解开最下面的几颗扣子,将其系成一个兔耳结,露出她纤细柔韧的腰部曲线。
又蹲下身,将她的西裙往里卷了两圈,从头上取下两个夹固定西裙边缘。这样一来,原本齐膝的裙摆就被卷上来,露出修长的大腿。
段凝站起身看了看,又绕到她身后,将她盘起的长散开,盘了一天的头拆开后呈现自然弯曲的弧度,更衬得脸小。
很好,短短几个步骤,就将李竹从端庄oL改造成制服诱惑。
段凝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员工休息室里就有全身镜,李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问段凝:“你带口红了吗?”
段凝在包里翻了翻,只有只她用过的唇釉。
李竹拿过唇釉,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用那支刷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给自己涂上唇釉。
段凝这只唇釉是豆沙色的,薄涂会显得气色很好。厚涂的话段凝没试过。
但她现在看着李竹对着镜子,用唇釉一点点的将嘴唇填满,觉得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气。
果然,李竹再次出现时,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一会儿功夫,已经来了三波要微信的人。
但也都被拒绝。
段凝余光看见有几个人被拒绝后不死心,跑到吧台找老板,试图从老板那要到李竹的号码。
段凝立刻过去一条微信。
“不许给!”
老板看到信息后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对着段凝了然的笑了笑,回她一条:“铁树开花啊。”
…倒也没有这么夸张。
很久以后段凝才明白,老板说的铁树不是她,而是她身边这位。
眼看段凝板着脸坐在李竹身边,一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原本蠢蠢欲动的人也只好摸摸鼻子无趣走开。李竹看了看旁人,又看了看段凝,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李竹不怎么出来玩,酒量自然也不太好。明明没见她喝多少,可她就是醉了。她醉了后,一个劲的往段凝身上靠,将头靠在她肩膀上之后,又轻声细语的跟段凝说,她想回家。
明明酒吧里很吵,音乐振天响。可她的嘴巴凑到段凝耳边的时候,段凝就是能感觉到这一刻,她的心跳声甚至压过酒吧中的音乐声。
然后…段凝就送她回了家。
再然后…就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第二天,段凝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
咦,她记得昨天她送李竹回家后,李竹非闹着要跟她再喝一点,然后段凝就去开了瓶红酒。
李竹家里酒很多,酒杯却只有一个。所以她们共用一个杯子,你一口、我一口,干完整瓶红酒。
段凝还模糊记得,昨晚喝到后半轮的时候,李竹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边说好热边随手解开胸前纽扣。
然后…然后段凝好像趁着醉意表白了。
她以为李竹会拒绝。
没想到李竹听完她的表白后,用手指勾住她吊带上那根细绳,将段凝拉过来。鼻尖抵着段凝鼻尖,低声问她:“那你现在…要吻我吗?”
无人再有心思去管倒在地上的酒瓶,和顺着瓶口缓缓流出的红酒。
恍惚间,段凝想起来她曾经调制过的一款酒bomb。
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