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打开手上对讲机调到车载频道,极其不爽的怒吼:“Fi你到底行不行!这是我今天第三次问你了,你到底行不行!”
唐乐被车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傅冬倒没什么反应,好像早就习惯如此。。
为了及时告知路况,每辆赛车上都配备了对讲机,sunny不是第一次在她比赛时突然说话。
“那你自己上。”傅冬语气不冷不淡,与sunny的气急败坏形成强烈对比。
sunny被她梗了一下,好半天没说话。
再开口时就显得冷静很多:“你马上到减弯道,前面有两辆车,把她们了。”
唐乐紧紧靠在椅背上,听她说前方状况,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开口问:“你怎么知道啊?我们没看见前面有车呢。”
sunny听见她的声音,语气突然温柔起来:“路上有无人机实时转播的,无人机还拍到你了呢,唐唐妹妹你想看的话,回头比赛完我给你呀……”
她话还没说完,傅冬就将对讲机关上。
她抿了抿嘴,突然加。
她们前方是减弯道,唐乐看见弯道上果然有两台车,那两台车经过弯道时度明显慢下来。
傅冬并没减,找准空子从两辆车中间穿过,只一瞬间就将她们甩开。
“现在第八名。”唐乐兴奋得不得了。
“sunny要你进前三,前面只剩五个人。”
下山路上直线多,直线行驶时所有车辆都是全前进,她们没法在直线上车,所以想要赢过那五台车,必须抓住各个弯道。
赛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夹弯道处,傅冬又过三台车。
现在她已经到第五名,赛程也已经跑了一半,赛事进入白热化。她们与前面车辆的差距越来越小,唐乐甚至开始担心这样冲过去的话大家会不会撞上,心都提到嗓子眼。
所有的车都开得极快,如流星赶月般在山道上奔驰。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唐乐忽然感觉到后颈腺体有些热。
刚开始她没当一回事,情绪起伏很大时会引起信息素波动,她自比赛开始后就兴奋得不行,心跳直逼一百二,腺体热很正常。
而且她前些天情。热期时,已经注射过抑制剂,没道理这么快又情。热。
小车行驶得越来越快,唐乐看了看车上仪表盘,时指针已经指着红色区域。
过第四名时,唐乐就开始隐约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像车里空气变得稀薄,让她有点儿喘不上气。
唐乐起初以为自己晕车了,不想影响傅冬,她侧着头看窗外,暗自深呼吸,每一次都将空气吸进肺里才缓缓吐出。
深呼吸并没起到作用,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四肢也开始软,额头上都渗出汗。
唐乐将外套扣子解开几颗,又用手扇风。
傅冬察觉到她的异常:“怎么了?晕车吗?”
唐乐摇摇头,将额前头扒到耳后,神情不复方才激动,而是有些恹恹的。
她将头靠在椅背上,又扯了扯领口:“可能刚刚太激动,现在有点缺氧。”
卡弯道后就是一段长长的直线,傅冬一手开车,另一只手探了探唐乐额头。
有点烫。
傅冬:“是不是烧了?”
唐乐摸了摸自己额头,手上温度和额头温度差不多,她觉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