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知道她为什么去麻雀山,同时也意识到,傅冬真的很缺钱。
三百万对有钱人来说,就是一辆车、或者几个包,但傅冬却要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地下赛事,才有可能赚到。
这让珍珠对她更加感兴趣。
不安于现状的女人。
不安于现状而且有能力的女人。
真让人着迷。
“麻雀山上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珍珠提醒她:“那里路况复杂,路上没有安全设施,但凡出一点儿意外,基本上就完了。”
傅冬已经在那比了许多场,早将规矩摸熟:“不违法乱纪就行。”
唐乐对她的硬性要求就是不做违法的事,如果不是顾虑她,傅冬有的是其他办法弄钱。
她语气生硬,珍珠也逐渐不耐烦起来,只是看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火气都不出来:“麻雀山上乱得很,傅冬你可想清楚。而且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傅冬挑眉看着她:“代价呢?”
她问得直白,珍珠心里罕见的有些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对她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傅冬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她有些想笑,并且笑了出来。
珍珠第一次见她对自己笑,一下子都看呆了。
只可惜无论怎么看,她的笑容里都有些讥讽的意思。
“珍珠小姐,你大概还是误会了什么。”
她收起脸上笑容:“我之所以跟韩曙谈那笔生意,就是想尽快赚到钱,让爱人过更好的生活。”
她目光落到她脸上,又迅移开:“我的爱人,就是我赚钱的意义。”
而她,居然想用钱买她。
……
唐乐拎着小蛋糕到路途的时候,刚好跟珍珠擦肩而过。
珍珠大概没认出来她,冷着脸直直从她旁边经过,还撞了下她的肩膀。
唐乐踉跄了一下,及时扶住门才没有摔到。
她站稳身子,看见珍珠走到路边帐篷跑车旁,坐上车扬长而去。
她揉揉肩膀,提着袋子往里走几步,就看到傅冬从客户休息室走出来。
傅冬也看见她,走到她面前,没问她过来做什么,而是接过她手上的袋子。
袋子不大,四四方方的。
“这是什么?”她往袋子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子。
唐乐弯着眼笑了笑:“你拆开看看。”
傅冬将纸盒从里面拿出来,打开后现里头是个小蛋糕。
小蛋糕看着…有些丑,奶油抹得并不均匀,顶面用红色奶油歪歪扭扭画了一个什么图案,傅冬仔细辨认半天,才现画的是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