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变成人后,唐乐也没往这上面想。
此时此刻,两人在狭小空间里独处,听见她那么说后,唐乐第一反应居然是:她还是只猫啊。
晚上她们刚刚互相表露心迹,相爱的人做亲密的事很正常。
但,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omega了!
在经历过那些后,唐乐对于a1pha在某些事上性子有多恶劣,一清二楚。
傅冬正常的时候都挺能耐,现在还能得了。
肯定是不把她弄哭不罢休。
唐乐今天流了太多眼泪,这会儿真的一滴都没有。
而且她还计划明天早起看日出呢。
“我不行,明天还要早起呢。”
唐乐不着痕迹的往床垫边缘挪动,偷偷将腿伸出毯子,想把脚边的取暖器踢远一些。
听说低温会让人产生困意,加快睡眠。
傅冬现她的小动作,还以为她热。
坐起身,将取暖器调到最小,没有跟她纠结行不行这个话题,反而问她:“热吗?”
热吗?
这句话问得就很有水平。
不愧是a1pha。
如果回答说热,她会不会过来脱她衣服。
唐乐默默将毯子围紧:“我还好,我不热。”
傅冬看一眼她身上的毯子,问她:“想喝水吗?”
唐乐点点头。
她好渴。
保温壶在帐篷最里面,与门帘遥遥相对。
帐篷不够高,人站起来还得弯腰,保温壶离傅冬不远,她索性爬过去。
这就又涉及到一个有些尴尬的问题。
她跟壶中间,隔着一个唐乐。
想要拿保温壶,就必须从唐乐这儿经过。
傅冬当然不会觉得尴尬。
她扶着唐乐,一只腿弯曲以保持平衡,上半身前倾去抓放在地上的保温壶。
唐乐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傅冬抬手时睡衣也向上提,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真白。
特别是在帐篷这盏暖黄灯下,简直白得亮。
傅冬拿到水壶后,收回身子坐好,给唐乐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