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收回了手。
撑住她座椅的那只手也放开。
她的丝也从唐乐手指间溜走。
傅冬坐好后,将车窗全部摇下,左手手肘撑在车窗上,右手扭动车钥匙点火。
架势很熟练,还带着一丝急躁。
唐乐低下头,看自己白皙的手指。
她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她。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即使到了春天,夜晚的风也有点凉。
唐乐拽着身前的安全带,偏着头看窗外。
路上的街灯飞后退,傅冬开得有些快,却很稳。
风吹乱了唐乐的头,她将乱飞的头别在耳后,一下没注意,吸了口凉风,咳嗽了几声。
傅冬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将车窗摇上去,又从车门那摸出来瓶水递给她。
那水只剩大半瓶,应该是她喝过的。
唐乐连忙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嘴唇上的红色就沾到瓶口上。
她今天在家收拾好行李后,对着镜子,浅浅的涂了一层口红。
这个口红带有桃子香味,唐乐买来后还没用过,今天在家胡思乱想时,她忽然想起买过这个,便迫不及待的从纸箱中将它翻出来,又怀着不可明说的心情,将它涂在嘴唇上。
难道她不喜欢这支口红?
唐乐看着车窗上印出自己倒影,沮丧的想。
这支口红颜色很浅,是很粉嫩的红,就像刚熟的蜜桃,闻起来也是甜美的桃子味。
她不由得想起与珍珠见面的那一次,珍珠涂着精致红唇。
其实珍珠长得并不明艳,不太适合那种红唇。
唐乐见过的所有人里,最适合画红唇的,是她旁边这位。
傅冬虽然气质清冷,五官却很明艳。眼睛又大又长,鼻梁挺,唇珠饱满唇线分明,如果涂上玫瑰色的口红,一定更显艳丽。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那种颜色…
新公寓里有电梯,她们将行李搬到电梯口,刚好电梯里没人,一趟就搬完。
两人一起收拾,很快就将东西归置好。
看看时间不算晚,傅冬便提议先去店里还车,再去吃点东西。
车开到路途门口时,里面果然还亮着。喻欣舞在里面计算今天营业额,喻兴文站在旁边看最近的账本。
傅冬走进去,将钥匙放在前台上,然后问喻兴文:“吃了吗?”
喻兴文啪的将账本合上:“我不请客。”
喻欣舞最见不得亲哥这幅抠门样子,无奈的叹口气,对傅冬说:“还没呢,你们也还没吃吧,一起去吃点东西吧。”